“夫人说的是，一切都听夫人安排。”小林虽然很不愿意这样，可也不得不这样说。当年在京城卖的时候可是有很多人证的，一问便知了，她现在若不同意程氏又想追究的话她是讨不到好的。

小林激的看了张真，果然还是自己的少爷对她好，一直以来她可从来没把自己当下人过，目标也一直都没改变，那就是张府的小少。

“婢认得。”

“恩，认得就好，自己好好看看吧，我可有写的不对的地方。”

“听说你是真儿从京城的街买回来的？”

她从纸上看到的是她梦都会被惊醒的事情，在张府的所有丫鬟契约里都有那么一条规矩，那就是丫鬟永远都只是丫鬟，就算爬上了主的床，有了主的骨，也还是丫鬟，永远都不可能从丫鬟变成主。

“是的夫人，少爷心地好，把我从街边买了回来。”

“我又没问你，你什么话，给我去！”程氏见刚刚有些效果的事情被自己宝贝儿横一脚，心里有些不痛快。

“这…”张真这样没什么脑的人还是很相信小林的，他压就没把事情往昨晚的事情上想，其实也不能怪张真，毕竟小林对张真那可是真正的好，一虎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联想到自己边最好的丫鬟会那么可怕的事情。

小林看了张真一，回答：“回夫人，不曾。”

程氏从桌上拿一张契约对小林说：“你可识字？”

小林拿过契约仔细地看了一遍，又认真地看了一遍，努力地咽了咽，颤抖地手有些拿不住纸，这薄薄的一张宣纸在她手里那就是重若千斤。

呢。”张真有些郁闷，刚刚和双儿说到正题就被淼儿给拉了过来，这一天的笑话算是白讲了，也不知今后双儿会不会给他开小灶好吃的。

“那你可有主动提起过啊？”程氏问这些问题是想先了解下小林，也是想先转移下话题让小林防备的心放松下来，果然，小林见夫人一直在问这个事情没有问到昨晚的事情上，吊着的心稍微有些平复。

“娘你大过年的可不能骂人，不吉利的，我去就是了。我去看双儿，我还有话没说完呢。”张真人在这儿心可一直没在这儿，听到程氏赶人谢都来不及，拍拍直接走人。

“那可曾签字画押有凭据啊？”这很重要，程氏从来不买这些来路不明的丫鬟，府里丫鬟虽然多，可都是程氏挑细选的，一直都没过什么差错全能司机。

“是…是的，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小林一听到程氏是找自己的就有些慌，讲话都有些大了，不过想自己的这么隐蔽，也没有人见到，事发的时候就把证据给毁灭了，定是没人知的，这才放心了些。

“可能她又说我不记得了吧。”张真替小林辩解。

“既然你是真儿从京城买回来的，那就是我们张府的人了，我让你签字画押卖契不为过吧？”程氏这是在为之后的事情铺垫，若是小林不是府里的人，又毒害了张府的人，那就只有报官了。程氏不想报官，这张府在平安镇上也算是有有脸的人，府里了这样的事情传扬了去那是丢面的。

小林颤颤巍巍地在纸上签字画押之后一坐在地上起不来了，她所有的念想都被这张契约给破了，现在她已经没力气恨淼儿了，她恨的是程氏，这个厉害的女人，怎么可以毁了她的好日。

“这字也签了，手印也好了，你现在开始算是我们张府的下人了。若是什么格的事情那生死可就是都由我说了算的。你可听清楚了？”

“没个正行。”程氏嘟囔一句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冷冷地看了小林一。

“我不是找你，我是找你边的丫鬟，小林是吧？”程氏脸沉下来的样还是很可怕的，不然也不可能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一个家业，在没有一个男人在边的情况下。

小林脑里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压就没有听程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