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着，只见段明月两放光来，她便“扑哧”一笑，摇：“不过你说的也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们还要在这府里多住些日，日后也未必就没有见面的机会，我还有几句戏要请教你呢，只是今儿就先免了吧。”

段明月这一次不但是脑空白，连心似乎都不了，只觉鼻端悠悠飘一缕幽香，登时似是连灵魂都了窍，一个飘飘的不知落在何方，开笑：“姑娘…天人之姿，似我等凡夫俗，怎敢在仙姑面前唐突？”

直到这时，灵魂似乎才归了窍，段明月扭往回走，脑海里全是刚刚如意的语气神态，越想就觉着越。他不过是卑贱的戏，虽是名扬京城，可又哪里有接真正豪门女眷的机会？不过是一些天真不知世事的寻常女孩儿，偶尔有了机会，缠绵缱倦一番罢了。如意虽是沈千山的妾，然而这份对于他来说已是不可攀，一想到那浑都透着媚意的女，想到对方可是在那样大人下承的女人，竟和自己这样说话，便觉浑连汗孔都张开了。

“呵呵，嘴真会说话。”如意慢慢将帕放袖中，一面悠然：“似你这般长得好，戏也唱得好，又会说话的男人，怕是不知欠了多少姑娘的情债吧？还想把这一用到我上来？以为我会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样么？”

如意回过，段明月几步上前，将那丝绢手帕递给她，一面结结：“姑娘…姑娘的…帕…帕掉了。”

“呀，什么时候的事？我竟是没发觉。”如意笑颜如，轻轻瞟了段明月一，微笑：“你在戏台上唱戏，是何等行云？怎么如今说一句话，竟也这样费事？”

段明月的心猛然就是“咚”的一声，不敢置信看向如意，却见她纤细苗条的背影仍是不不慢走着，仅仅是这么个简单的走路动作，却是从骨里透一婀娜妩媚，让人浑酥的魅惑劲儿。再想到此女的份，那是沈千山的侍妾啊，对于他这样的戏来说，这女人真正是天上明月般贵的存在。

如意也没料到今日竟能遇到段明月，想一想自己刚才的话语所为，她的心也不由慌起来，然而一想到那男人健壮的材英俊的容貌，便觉浑发，心中只恨沈千山对自己完全没有段明月刚才的痴迷，以至于自己这样的好女，偏偏每日里守着活寡，熬着那漫漫长夜，因越想越是悲从中来，一面咬牙暗恨：爷啊爷，不用你有不识我这金镶玉，总有识货的。那段明月除了份地位比不上你之外，又哪里比你差了？真惹的我受不住这火，看我…看我…

这话可就是实实在在的挑逗了。段明月心中惊惧，明知自己该速速离去，这女并不是自己能招惹的。然而那却像是定住了一般，怎么也不听使唤，反而更往如意前凑近了几分，小声笑：“小生怎敢如此大胆？姑娘还是快回去吧，这外面风大，当心。”这后一句话却是一语双关，他终究还没全失了理智，敢在这样地方就和如意调笑。

“怕什么？”如意却是大胆起来，向四周看了看，笑：“世爷和带着那么多猎回府，这府中下人们哪有不去凑闹的？这个时候儿哪还会有人往这里来？”

虽是心中暗想，却终究不敢将最后这心思拎来。因一路走一

一面说着，便转慢悠悠继续往前走。这里段明月的目光在那扭动的纤细腰肢上狠狠盯了两，有心追上去再说几句话，终究不敢，只好睁睁见那曼妙影转过了小路，越行越远。

“嗯？”

意微微一笑，却也没多说话，款摆腰肢如风拂柳树般从段明月面前走了过去，一面抬手用帕去抹了抹鬓角，待手放下时，那帕却也随风飘落在地。

诧异于如意的大胆，段明月心里一忽冷一忽，又暗想自己是否小人之心，或许人家不过是掉了帕，并非有意制造什么机会。又想着自己份卑贱，可千万不能惹这样的妖。只是那视线就如同是粘在地上的帕一般，怎么也挪不开。见着如意就要拐过那前面的小路了，他脑里只觉“轰然”一声，如同蜂窝炸开，浑浑噩噩什么都不知了。因上前俯拾起帕，便小声喊了一句：“姑娘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