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一副咄咄人的气势，自己回答之后，说“那我再问你，你可知‘投桃报李’自诗经的哪一篇？”

韩玉应了一声，连忙缩回来，对白泽说“看，我没说错吧，咱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恩，知了，嫂。”

白泽被无视，多少有来气，便发难问：“那我问你，《诗序》提到《二乘舟》2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孙氏一脸的笑意，说“文才他现在正听先生教书，没时间玩，你吃罢晌午饭再来吧。”

韩文才一听就愣了，二乘舟他将就着还能背诵来，但《诗序》他并没有接过，这才转过神，看着白泽，不好意思说：“不知。”

韩玉堂恭恭敬敬把教书先生请走歇息，对韩文才说“文才。这是县城来的白家的少爷，读过不少书，你们都是同龄人，多一下，对以后有好。”说完之后，韩玉堂便离开了。对于了十几年生意的他来说，自然懂得：经常门在外，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同理。在学业上，让韩文才多多结富贵官宦人家的弟，这样对以后的前途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韩文才低下了，看着自己的脚尖，无言以对，脸上红得厉害。

“质朴胜过了文饰，就会显得野；文饰胜过了质朴，就会显得虚浮。文才和质朴兼备，然后才能成为君。”

不知是因为“文人相轻”，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异样而心生醋意，韩玉觉得白泽现在就像是一匹虽然很瘦弱，但仍旧喜并享受战斗厮杀的草原狼，不顾一切守护自己所珍视的“猎”

发来的一丝杀气，不由问“怎么，难不成你想和他切磋一下？”

韩玉在一旁愣住，心想白泽忽然成了这样，跟红了的狼似的，像是变了一个人，见了韩文才跟见了仇人一般。这么难的题目，恐怕没有几个这年龄段的孩答来。不过他也因为此白泽刮目相看，暗赞，白泽这个早产儿果然也是个天才。

“韩文才，我叫白泽，是小玉以后的夫婿。”

韩文才一脸的兴奋。红着脸，睛一眨不眨看着韩玉问。

…

“啥叫质朴？啥叫文饰？”

“小玉啊，是不是来找文才玩？”

“先生，这句话啥意思？”

“还是我来回答吧，《木瓜》3。”

“我们现在这个过去，恐怕他的先生还在，而且他爹娘应该不让我们打扰他。”

在韩文才的家门，韩玉往里面探了探脑袋，不巧，正好被坐在堂屋门活的孙氏看到。

“这个嘛。师傅领门，修行靠个人，很多理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你多多思考会才行。”

“《二乘舟》，思伋、寿也。卫宣公之二争相而死，国人伤而思之，作是诗也。”

“小玉，还以为你嫁到县城不回来了，这段时间我就闷在家里读书。没有去找你，你不会怪我吧。”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斌斌，然后君。”1

白泽了，说：“正有此意！”

韩玉说了自己的顾虑，谁知她话音未落，白泽就嘴淡淡地说：“这个给我，你不用心。”

韩文才的脸上闪过一丝郁，不过很快就一扫而光，并不看白泽，而是看着韩玉，说：“《诗经》已经读完，现在正在读《论语》。”

不等韩玉说话，白泽表现了少有的不耐烦，说“你读书读到什么程度了？”

谁知白泽直接跨门内，还往里走了几步，对着堂屋门的孙氏，拱手说：“嫂，我是县城白家的白泽，也是从小就读书，这次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是想跟文才讨教一番。”

因为白泽的声音很大很清朗，连在内屋歇息的韩玉堂都听到了，连忙赶了来，看到白泽年纪虽小，却一副彬彬有礼的样，打心里喜，连忙说：“县城白家。就是小玉将来的婆家吧。成，过来，跟我一起去书房，看看这死小学得怎么样了。”

“先生，教了这么长时间，喝茶歇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