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薇两夫妻过来时，聂秋文看到他们，顿时睛一亮，还没来得及开，聂秋染已经别开了，严厉：“这是怎么了？”

“你这不要脸的贱人，你就这么缺不得男人！”孙氏气得嗓门儿都有些颤抖了，像是在与人拉扯，声音有些不稳，半晌之后才拖了一个人影来：“你们大家来瞧瞧，这贱人，缺不得男人的烂货是什么样的！”孙氏在乡下习惯了一吵架便跟人掐斗到一块儿又让人来看，这会儿周围丫们围观着她却丝毫不觉得丢人，反倒是极为得意：“都来看看，这不要脸的烂东西！”说完，又是一掌重重的挥到了那躺在地上的人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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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薇迷迷糊糊的，听他这话有些没有明白过来，那聂秋染已经三两下将她外裳给穿好了，只松松将衣裳打了个结，也不敢给她拴腰带，如今崔薇的肚越来越大，不敢压着，一下就把她抱下床来。又拿了鞋替她上，也顾不得给她梳发了，拉着人就要往外跑，崔薇没有反应过来。被他半搂半抱的往外拖，临走时聂秋染还拿了一件披风给她搭上，将人给裹严实了，两夫妻这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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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秋染也没理睬这几人，牵着崔薇就往屋里走。他一说是给自己气的，又说自己往后不会有东西再碍自己的，崔薇这会儿哪里还听不来他是了什么。一想到晚上的事情。她本来的抓了聂秋染的手。一边就轻声：“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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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现在不知哪个时候回来的，半夜一醒来就折腾她起来，崔薇本来心里气还没消，这会儿一被他搂住，就要生气，那聂秋染已经拿了衣裳往她上：“赶起来，我领你看戏去，包替你气，往后不会再让那样的东西碍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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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姑母，我没有，我是走错了。 ”崔薇加快了脚步，走得近了些，确实是看到躺在地上被人揪着的是孙梅，这会儿她脸颊已经红了起来，发糟糟的被孙氏拽在手里，正不停的打着她耳光，脸都快变形了，上衣裳散，里圆的双肩来，里面湖绿的肚兜都来的，有边带断了，若隐若现的，聂秋文正在一旁跟孙氏小声的说着什么，但声音却全被孙氏给压了下去。

“你瞧着就知，不是我了什么，而是他们了什么。”聂秋染说这话时语调极轻。神有些复杂，隐隐带着一丝冰冷又像是带着一丝轻松。院里已经成了一团。隔着两重门，孙氏的怒骂与哭嚎的声音也跟着传了来，外守门的婆们都争先恐后的调去看，恨不能钻里瞧瞧才好。

屋里灯火通明，许多下人们着灯笼就守在屋外，笑嘻嘻的，聂秋文的影正在屋中与人撕扯着，聂秋染嘴角边一丝冷，孙氏已经在里哭嚎：“这不要脸的贱蹄，你怎么不去死，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不住你那臭，老娘打死你！”说完，又是一阵哭嚎，听着声音竟然有些耳熟，像是孙梅的。半夜三更的孙梅竟然会现在聂夫房中，虽然聂秋文也是跟父母住在了一个院，但罗玄给崔薇的宅可不小，里光是五的院落便是有六个，其余小院落更是不少，聂夫等人虽然是同住一个院，但里面的房舍可不小，中间还隔着一长长的走廊，现在孙梅现在这儿，又想到孙氏嘴里骂的，崔薇再一想到晚上时孙梅胡言语所说的话，便猜聂秋染是让她自受苦果了。

如今夜半三更时分。可是聂夫两夫妻房里却是灯火通明，院里过门的几个小丫嘴里嘻嘻笑笑的不知在说什么，看到崔薇两人过来时，忙跟着跪了下去，慌：“老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