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朕有些乏了。对了，去看看惠妃，胤褆的事情给她的打击很大，你毕竟也是她养大的，你去劝她也算是个宽。”

“回八爷。万岁爷着了风，有些咳嗽。刚才吃了药，现下睡着了。”

胤禩低着，泪却婆娑而下。

…

这是康熙第一次在胤禩面前提起良妃，胤禩心中那个埋藏的痛苦一下涌了来，泪汩汩而下。

胤禩：“那我在廊下等皇阿玛醒了再去吧。”

胤禩叩：“皇阿玛，是儿们不争气，辜负了您的厚望！”

苏溶溶拼命：“我相信！我相信！”

康熙了泪，让胤禩站起，他仔细上下打量了胤禩一番，情不自禁说：“胤禩，张明德一事已经查清，背后主使都是胤褆，他对胤礽起了杀心，朕不能容他！可是对你…朕知…委屈了你…”胤禩哭：“皇阿玛，儿不委屈！若不是儿放任那妖，大哥就不会被他迷惑了本心！儿为皇，却没有为皇阿玛分忧，没有及时规劝大哥、二哥，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儿有罪！儿有罪！”说着又跪倒在了地上

康熙叹：“胤褆是老大，朕从来都把他当成左膀右臂，从小对他就严厉，可这两天想想，朕就是小时候对他太严厉了，忘了他还是个孩…”

康熙也是哽咽，他起亲自扶起胤禩，一边认真看着他，一边说：“禩儿，这么多年，朕一直觉得你还是小时候为朕试时的样，可没想到一眨，你就已经这么大了！你和你额娘长得真像，也都是如此安静温和的！”

“皇阿玛…”胤禩抬起，脸上全是泪，目光动又自责。

“皇阿玛…”胤禩泣不成声。

养心殿中空空一人，胤禩站在正堂对着西侧的厢房跪拜：“不孝胤禩给皇阿玛请安。”

也不知是因为在病中，还是心神哀痛的原因，康熙突然苍老了很多，目光不再犀利，而是充满了疲倦。他接着说：“还有胤礽…朕从他小时候就亲自教习，对他寄予厚望，没想到…唉…”说这儿，康熙竟然下了泪。

胤禩微微笑了笑，着苏溶溶的发说：“傻丫，我还记得你大闹妞妞房，你阿玛带你来求我时的情景，虽然我那时狠狠说了你，也没给你什么好脸，但是你是那么信任我，如果时间可以倒，我真希望在那一刻就娶了你，也许我们会比现在更快乐！”

没有了爵位，胤禩穿着青白的袍，带着简单的*帽，跟在传旨太监的后一直走到了养心殿。养心殿的屋檐下。首领太监魏珠正矗立廊下，见胤禩过来，赶请安。胤禩问：“皇阿玛可好些了？”

养心殿内一闷咳。魏珠一颤，低声了句：“万岁爷醒了！”便了屋。屋内悉悉索索了一阵，只听魏珠：“万岁爷。八爷来了，一直在门外等着您呢。”

溶，你不能相信我吗？”

康熙：“过往之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不要记恨朕！”

康熙沙哑又疲惫的声音响起：“来说话吧。”

造化就是这样，你握拳拼力一争时，他嘲笑着你的渺小，可是当你打算松开手任由他去的时候，他偏偏给你了盛大的惊喜。十月二十三日康熙突然抱恙，本来在南苑打猎散心的康熙匆匆回。还拒绝了一切前去请安的王公大臣。十月二十四日，内突然传召胤禩面圣。小卫急急忙忙来前海小院通报之后，苏溶溶吓得浑发抖，生怕康熙还是不肯放过胤禩。胤禩倒是淡然，甚至还笑：“还能怎么样？最差也就是如此了，放心，我去去就回来。”

“让他来吧。”

胤禩微笑，提起袍摆。抬走了去。

胤禩伸手揽住：“不必了，我且站着就行。

魏珠打起帘，对胤禩轻声：“八爷，万岁爷宣您呢。”

胤禩站起。低垂肩走了康熙休息的西厢房。因为康熙咳嗽，所以厢房里燃着药香。胤禩跪在康熙面前，声音有些轻颤：“都是儿不孝惹您伤心费神…皇阿玛，您龙贵重，千万要保重。”

这一站便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里，胤禩云淡风轻孑然站着。脸上的神情从容安然，整个人都静的仿佛是养心殿外的一株白松。魏珠偷看向胤禩，心中不禁敬佩不已，能在这样风云突变的权力之中，保持如此傲然于世的风骨，真不亏是“八贤王”！

“儿遵命！”

康熙叹了一声：“朕看来真的老了，这几日常常梦见你们兄弟小时候的样。朕还记得你六岁就了阿哥所读书，那时候阿哥所里数你最小，但却数你最聪明，每日朕检查功课时，你都能将师傅讲得一字不差背给朕听！”

魏珠：“那才给爷搬把椅去。”

“胤禩…”苏溶溶扑胤禩怀中，哭得一如尚未懂事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