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没有摇，也没有，只是忧心忡忡看着苏溶溶说：“我信不信有何关系，关键是皇阿玛信不信。早朝时的情境我还历历在目，我还是第一次见皇阿玛发那么大的脾气。”

胤祥叹了气：“二哥自幼骄纵惯了，我们这些兄弟们，除了年岁尚小不懂事的，各个或多或少都和二哥有些过节。所以皇阿玛废太时，连个站来真心求情的都没有。”

苏溶溶摇：“我…我只是想知去求谁能在万岁爷面前说得上话。”

苏溶溶虽然知一二，但是对详情并不了解，便赶追问。于是胤祥就将当时朝堂上康熙如何辱骂胤禩，胤禟、胤祯如何求情，胤祯还要吞毒自尽，气得康熙提剑就要杀他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苏溶溶听完面容悲愤，咬牙说：“都是自己的儿，为何如此偏心？！”

…

张明德一动不动，只是飘然声：“人不可与天争，既然天意就在前，我说与不说都一无所用。”

苏溶溶有些警惕地看向胤祥。

…

胤祥叹了气：“皇阿玛一直对二哥寄予厚望。八哥这次之所以挨牵连，和大哥想要置二哥于死地不无关系，毕竟八哥也是惠主养大的。”

苏溶溶赶赔罪：“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你不信八爷！十三爷，八爷的确私下见过一次张明德，但那是因为我一时兴起，想要会会这个士，八爷才约见的。而且席间我们真的没有谈论什么不当的事。”

想到这儿，两行泪从胤禩角下，自己小心翼翼地办差、谨谨慎慎地人，到来却父情寡，母难见，甚至连一个名分都不能给心的女人，此刻陷囹圄，他竟然连个可以指望的人都没有！胤禩悲从中来，难以遏制，他猛然起，一拳打在墙上，震得靠墙摆着的小几都颤了起来。

胤祥半天不语，苏溶溶心里越来越着急：“十三爷，您不信我？”

胤祥苦笑：“怕是你要失望了。三哥每天就忙着编书，那里有时间搀和你这烂摊。还有无论谁审这案，都断然不敢虚，你也千万不要想着旁门左，到时候巧成拙，就算没事儿，都会生事来！”

“那…三爷呢？”苏溶溶追问不舍：“还有，张明德的案谁来主审？”胤祥见她如此急切，不由得疑惑：“你问这些什么？”

苏溶溶皱眉想了一会儿，沉默不语。

抖抖地抬起手，只见四个关节红一片，胤禩不禁叹：“老天，你为什么如此待我？！为什么？！”

胤祥压下酸涩，压低声音问：“这么说，八哥的确密会过张明德？”

九月二十，刑大牢之中，张明德盘膝坐着，似乎是在打坐。他面前坐着三个人，中间一个是刑侍郎，左边是内务府代领事，左边是郡王福尔善。刑侍郎问：“张明德，你还是不肯招认吗？”

“一个也没有吗？”苏溶溶反问：“五爷不是敦厚温和吗？”

郡王福尔善皱眉：“好你个妖，爷们问了你一个上午了，你到时死鸭不张嘴，都不放一个！你以为爷不敢给你上刑罚吗？！来人，给我打！”

胤禩躺在有些硌的炕上，静静望着窗外的清冷月亮。要说不担心，那是假话。皇阿玛虽然对自己不算荣，父之间也似乎礼节有余而温情不足，但胤禩总觉得皇阿玛是知自己明白自己的。自己从小内向，不善多言，与其他兄弟相比，显得有些生分，但皇阿玛还是将自己带了书房，还在自己11岁那年随驾外巡猎，13岁的时候，漠西贡宝，皇阿玛没有让善于骑的大哥、三哥、七哥试，而是亲自命他代试。自打17岁受封贝勒之后，皇阿玛便着自己办差，甚至在巡时，着自己协理政务，这一切可见对皇阿玛对自己的喜与信任。可是，今天，朝堂之上，皇阿玛竟然说自己“柔成，妄蓄大志”？！还要锁拿审问？！

胤祥轻笑：“五哥、七哥都是谨小慎微之人，早已置事外，只图自己安然便可。”

胤祥似在抱怨，更似乎在怀自己同样不得皇阿玛心，苏溶溶在一旁却慢慢皱了眉。待胤祥说完之后，苏溶溶开：“既然万岁爷如此二爷，那么现在其他的皇岂不都成了万岁爷的霉，谁想来，就先打谁？！”

胤祥有些不悦，皱眉：“你们二人是生死相许，我同八爷也是同胞兄弟，你若不相信我，何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