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连忙了个噤声的姿势，摇：“别说了，回去吧。”

苏溶溶见他都这样了，还光顾着宽自己，便皱眉：“都这时候了，你还安我！胤禩，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早儿回来。”

康熙话还没说完，胤禔已然倒在地，全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康熙拍着在桌上怒骂：“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儿！罢了罢了！朕思胤禔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至情之人，洵为臣贼，天理国法皆所不容！即可革去爵位，虢夺一切俸禄，禁足囚禁！”

两列皇立刻齐刷刷跪下，叩：“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语气一变，大骂：“胤禔为人凶顽愚昧，不知义理，竟然连手足兄弟都能痛下死手，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如何能堪皇位？！”

从养心殿离开，胤禩的几乎扶着墙才能站立。胤塘、胤誐赶上前扶住他，胤塘骂：“大哥真是愚蠢至极！可恨至极！”

胤禩抬起，坦对着康熙回：“回皇阿玛，儿臣不敢痴心妄想。那张明德是家找来的一个算命人，儿臣原本不信，只是张氏怀胎不稳，儿臣这才让他来占算了一卦，为张氏安胎。”

康熙冷哼一声，话锋一转，劈声问向胤禩：“胤禩，你可认识一个叫张明德的人？”

走院，胤禩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只剩下笑容下掩藏的重沉。他不用想都知皇阿玛召见所有皇定然和大哥与自己有关，在这个节骨儿上，若是让皇阿玛知他曾私下见过张明德，那势必会给皇阿玛留下很坏的印象，甚至坏到让皇阿玛以为他早就觊觎皇太位，也和大哥一样，是个居心叵测、蠢蠢动的不孝儿，不义兄弟！

胤禩跨一步，跪倒在地答：“回皇阿玛，儿臣认识。”

康熙悲叹：“废皇太后，胤禔曾奏称胤禩好。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若是今后朕知你们谁敢结党*，希翼大宝，必不轻饶！都下去吧！”

一瞬间，胤禩脸煞白。苏溶溶手中帮胤禩提着的袍不住颤抖，抖得险些掉在地上。胤禩向她转过脸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平淡神情，甚至嘴角边还挂着微笑，他从她手中接过衣袍，温柔说：“别急，皇阿玛许久没有召见过皇了，许是因为二哥的事情，突然想念起我们来了呢。”

大家刚站好，康熙便开：“昨日，胤禔来找我，大斥胤礽不忠不义，说自己愿意帮我手刃逆胤礽。”

十爷胤誐也跪倒在地：“回皇阿玛，儿臣也在，而且不仅儿臣在，还有好几位才也在，对了，当时正赶上太医院的王太医给张氏把脉，他也能作证！”

刑锁拿张明德呢！”

门外小太监一声：“皇上驾到！”

苏溶溶一愣，胤禩已经大步迈了房门：“什么时候的事情？”

康熙步伐匆匆，一阵风般地走了来。待坐好之后，才沉声说：“都起来吧。”

康熙皱眉看着跪倒在地的三个儿，等了好半天又问向胤禔：“既然如此，你为何知张明德曾说胤禩颇有帝相，后必大贵？”

说到这儿，胤塘跨一步跪倒拜：“回皇阿玛，八哥所言甚是。当时儿臣也在场，八哥只不过让那士看了看张氏卧房风，问了问可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罢了。”

胤禩跪倒接旨：“儿臣胤禩遵命。”

三人一同到了贝勒府，刚在书房坐下。乾清传旨太监便到了门上。胤禩战战兢兢接旨，那太监宣：“万岁爷谕，着八贝勒爷胤禩奉旨查原内务府总、废太胤礽之公凌普私吞御银一案。查明回奏！”

“一早，内廷开门时候的事情。而且我听李公公说，皇上今儿宣了所有的皇朝后养心殿候旨。”

“这…这…” 胤禔支支吾吾：“是张明德对儿臣说的。”

胤禩一边笑一边轻抚了抚苏溶溶的脸颊：“好的，你等我吃晚饭。”

胤禔噗通一声扑倒在地，哭号：“皇阿玛，儿臣知错了！知错了！”

…

康熙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重锤一般砸在大家心中。

康熙大怒，愤然：“你是让他给你算命能不能当皇帝是吗？”

康熙还没有散朝，但养心殿里两队站立着的皇却谁也没有说话，一个个低着默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