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正是那个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的孔尚任！”

“你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胤禛哭笑不得开：“崔莺莺和张生是《西厢记》，这《桃扇》是借明末侯方域与秦淮艳姬李香君的悲离合，来讽前明亡国之弊的！”

不过只是一瞬，康熙便立刻转开去。苏溶溶桌底下拽了拽胤禛衣服，低声：“刚才皇上看了我一，不会是…发现您要带我的事儿了吧？”

苏溶溶摇：“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张生京赶考时，崔莺莺死了，然后又还魂什么的。”

“好！”两人说完之后，便彼此不再搭腔，这说好听儿叫此地无银，说不好听儿就是装模作样。

女旦唱完最后一个字时，康熙也正好念完。女旦俯拜谢，康熙摆摆手让他们下去，抬起时，不知是不经意还是有意，眸正看向苏溶溶而来。苏溶溶一心都在一会儿溜皇回家探望阿玛上，不料康熙竟然看过来，吓得一颤，脸立刻变得煞白。

苏溶溶：“那…我溜永和之后该去找谁？”

胤禛眉微微皱起，这时他似乎觉有那么一后悔：“永和来，过永巷，绕着乾清走到东华门，我在那儿等你。”

苏溶溶一想也是，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刚垂下，便觉到右边有两炽的眸光直冲自己而来，苏溶溶转看去，胤禩果然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苏溶溶心中长叹一声，她虽然自己不痛快，但并不想让胤禩发现，便对着胤禩浅浅一笑。还不待看清胤禩反应，胤祯一张大脸就糊了上来：“溶溶，你可知这戏自何？唱的又是什么？”

伶人彼此看了看，才战战兢兢：“排过…几次，但…并不专。”

苏溶溶虽然听过，但比胤祯知的也多不到哪儿去，她想了想，说：“这是孔尚任的《桃扇》，似乎说的是崔莺莺和张生的故事。”

这女旦声音亢但却哀怨无比，让人听了忍不住心中酸涩。苏溶溶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伶人悲切的神和众人皱起的眉可以看这曲中是在唱一个女失望的心情。

“恰便似桃逐涛，柳絮儿随风飘。袖掩风面，黄昏汉朝。萧条，满被尘无人扫。寂寥，开了独自瞧。…你看疏疏密密，淡淡，鲜血蘸，不是杜鹃抛，是脸上桃，红雨儿飞落，一溅上冰绡。”

多，你去拿他的衣服。”

苏溶溶本就听不懂，所以也完全没有在意。胤禛只顾着和她盘算怎么，戏文听得也是一知半解。就在这时，胤祥起：“皇阿玛，容儿大胆揣测，您想到的莫不是孔主事？”

听到这三个字，苏溶溶轻呼一声：“桃扇！”

胤祯：“原来是儿女情长，我说怎么没听过。怎么，这崔莺莺和张生没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吗？何故唱的如此悲切。”

康熙又：“观过孔主事的桃扇，再观其他，顿觉无味。唉…”说到这儿，康熙问向伶人：“你们可会桃扇？”

敢情胤祯一直住在中，平日都在阿哥所学习生活，再加上他素来不喜这些，于是便连孔尚任的《桃扇》也没听过。

此时，康熙突然说：“听你们唱的这戏文，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大家顿时安静下来，全都向正在厅中依依呀呀唱着调的伶人看去。

胤禛低语：“原来你也看过？”

伶人稍作整顿，只听梆梆几声梆响起，一个女旦唱：“寒风料峭透冰绡，香炉懒去绕。血痕一缕在眉梢，胭脂红让。孤影怯，若魂飘，丝命一条。满楼霜月叶迢迢，天明恨不消。冻云残雪阻长桥，闭红楼冶游人少。栏杆低燕字，帘幕挂冰条。炭冷香消，人瘦晚风峭。”

女旦还在唱着，康熙已经沉浸在唱词之中，他跟着曲调，喃喃念了下文：“一朵朵伤情，风懒笑；一片片*，愁飘。摘得下，天然蘸好，便妙手徐熙，怎能画到…书到梁园雪未消，清溪一阻，桃桃叶无人问，丁字帘前是断桥。”

康熙：“那便唱一《寄扇》吧。”

初听她说，胤禛也是惊愣，不过仔细一想，便哭笑不得地笑：“你我不过零时起义，当下计较，皇阿玛在上坐着，如何能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