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贵还在地上爬着，他战战兢兢看了常发财一，抖声说：“就在小人发现尸前一晚上，常发财来找我，说是第二天一早让我到堂洼，那儿死了个人，让我去给穿衣服，事后给我三两银。第二天一早小人就去了，当时尸就趴在岸边，常发财将一包衣服给我，让我赶给死人穿。那时候我虽然不知死的是谁，但从大红喜服上看，却能猜几分。说实话，小人当时就后悔了，可常发财生暴戾，小人害怕遭他凶手，便着给尸穿好，又等到天明去喊人。肖家人来认了尸，常发财便给了小人三两银，此后，小人不问，常发财也再没来找过我。”

“小人正是。”

“那你还那么大胆让人哄…请我来！”胤祯也没长大，一副孩心。

“呵呵…”苏溶溶装傻笑：“这也算是一吧。不过我更谢您的是和我一起唱了这戏，常贵能如此痛快地承认，都是您忍辱负重的功劳！”

胤祯拱手：“我一个主簿岂敢走在钦差前面。”

胤祯打量了她几，心中已经知她想说什么，于是鼻哼：“所以你杀给猴看？”

“得！得！”胤祯被她一儿也不发自肺腑的恭维说乐了：“你还会什么词儿，都给爷说来。”

苏溶溶赶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爷如此说话，婢惶恐不安！”

“常家庄都是一个家族的，小人当然认识。”

苏溶溶赶说：“其实您早看来了，我一个弱质女断案，无论怎么样，他们没一个信服的。王容轩是这样，常贵是这样，就连肖老夫人也是这样。”

刚才还剑弩张的两个少年男女，此时眉开笑地看着对方。胤祯和胤祥一样，是个不拘小节、洒脱大度的男。苏溶溶也是男孩儿格，这样看去，两人凑在一起还真般。

苏溶溶认认真真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因为我知十四爷您不拘小节、光明磊落、心坦…不会和我置气的！”

苏溶溶不好意思地笑：“我哪儿敢啊，您又不是，您是龙龙孙！”

“好！同去同去！”

“您必须不像！”

“那…您不生气了吧？”

“油嘴！”胤祯看着苏溶溶亮晶晶的睛，好像被她染，心中拨云见日，又明媚喜起来。

“谢？！”胤祯诧异，等着珠问：“你谢我没揭了你的是吗？”

“那好，常贵，将来龙去脉再说一遍。”

“你可认识边常贵？”

休息了一会儿，衙役来报常发财拿到。苏溶溶看着胤祯，了个请的手势：“十四爷请！”

“我还会义薄云天、大义灭亲、勇往直前、铁面无私…”

愣神片刻，两人“哈哈”大笑，胤祯拉起苏溶溶袖，豪地说：“同去同去！”

“什么戏？什么忍辱负重？”胤祯一方面好奇，一方面也想给自己饿台阶下。

“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苏溶溶看了常发财半天，他一直低着，虽然不抬，但也觉不害怕。苏溶溶问：“你可是常发财？”

惊堂木一拍，苏溶溶继续审案。此时院中除了常贵、玉莹又多了个常发财。只见常发财四十，肩宽膀厚，一看就是有一把力气的人。

“姑，赶歇了吧，再说我就永垂不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