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喝两杯。”

“我能再喝一杯吗？”

苏溶溶的心仿佛停止了，她带着哀求、带着期许、带着蒙蒙泪意和涓涓情丝，定定望着他，等待着一个唯有亲耳听到，才能死心的结果。

…

两个人坐在院里，苏溶溶一边吃，一边喝酒，一会儿说起甲三科哇哇痛哭，一会儿又说起今日赏月喜形于。在她正要酌第五杯酒时，宋离住了她的手：“别喝了，你要醉了。”

苏溶溶第一次羞到说不话，她低着“嗯”了一声，乖巧可人，不胜羞。

宋离：“我自己酿的石榴酒。”

宋离送苏溶溶回鼓楼东街，两人一路走着，过了地安门，人渐渐少了起来。可就在这时，不知从哪儿窜来一个炮仗，在他二人前“砰”的一声炸开，苏溶溶下了一，下意识抱住宋离胳膊就往他后躲。宋离这边也是一个侧护住，两人再抬时，已经抱在了一起。

苏溶溶：“你先走，我看着你。”

…

宋离脸上的笑意一淡去，一双眸幽暗黑沉，仿佛天空满月也照不透他的心事。

一瞬间苏溶溶只觉得自已前有光划过，光影错之间，是宋离那双寂静漆黑的眸，她咽了沫，直直看着他：“你…你再说一遍。”

“我喜你。”

苏溶溶本来一脸兴奋激动的表情顿时凝固，她接过杯，翻了个白儿，才大喝下，然后又咕咚咽下，惊讶问：“这是酒？”

宋离端起一杯送到她嘴边：“别急，慢慢赞叹。”

宋离笑着摇摇，转离去。

苏溶溶立刻惊得站住，看着那人，仓惶说：“八爷？！您怎么在这儿？”

苏溶溶看着抚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莹如玉，修长若竹的手，脑一，一句话脱而：“宋离，你别给我念那些我听不懂的诗，也不要用那些若即若离的话搪我，我只要你一句，你喜不喜我？”

苏溶溶伸手起一片，小心翼翼送到嘴边，小小地咬了一，刹那间只觉得满清甜，齿香。她情不自禁瞪大了睛，对着宋离一边比着大拇指，一边“唔唔”地赞许个不停。

直到那飘逸的影消失不见，苏溶溶才转向尚书府一蹦一地走去。可刚走到门边，一个影慢慢从旁边的黑暗中走了来，他哑声开，语气充满了怒意与伤痛：“你这么兴，怕是早忘了与人还有楼外楼一约。”

秋月湖心，层层。

离脸上笑意是重：“或吃或看，全凭格格心意。”

两个人走着走着，手不知何时拉在了一起。快到尚书府时，宋离松开手，对着苏溶溶温柔说：“快回去吧，不早了。”

宋离抿的嘴角动了动，他看着苏溶溶，哑声说：“是的，我喜你。”

苏溶溶红着脸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宋离笑了笑，自在放开胳膊：“别怕，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