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刚才冷羿已经说过两遍，但是，第一次卓巧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只是注意到官人在说话，却没有注意说得什么。第二次她被自己的发现惊呆了。也没有注意冷羿说的什么话，直到现在这次，她才听清了。

卓巧娘眨了眨睛。一串的泪珠跟断线的珍珠似的落：“房烛那天夜里，你的酒量不好，烂醉如泥。我们没有喝杯酒，也没有脱衣服，就那样过了一夜…”

卓巧娘涩涩一笑，：“那我问你，我们成亲那天夜里，房烛喝杯酒，是我端杯给你还是你端杯给我？”

卓巧娘蒙面泣，哭得杜鹃啼血一般。

原来，她以为丈夫喜新厌旧，另有新，所以不跟自己同房，也不让自己碰他，甚至不要自己替他作男都喜的那事情。所以心中忧郁气恼，加上夜长时间淋雨，引发内瘀积的病，才现现在的危症。现在，她知，冷羿不是喜新厌旧，而是不愿意假冒自己官人的份轻薄自己。其中缘由想通了，这郁结的愁苦也就散了，虽然多了丧夫的哀伤，但是苦闷有了宣的地方，便觉得心再没有先前那么郁结了。

卓巧娘之所以自杀，只是因为她以为自己的病已经不治，而且会非常痛苦地死去，所以选择了自杀。可是现在听说还有救，顿时又燃起了希望，先不这个希望是不是可能实现

冷羿看着她月光下梨带雨的俏脸，又是惭愧又是心疼，鞠了一个躬：“对不起！”

冷羿歉意：“对不起，我的确不是你家官人。不过，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只是想混饭吃。正好看见你家官人长得跟我一样，我就冒名替了他。”

“我知，我要死，你们不会看着不理。那我明天找到了官人的坟，我就扶棺离开。你依旧在这帮他官吧。”

卓巧娘笑了，笑得很凄凉，中更是泪盈盈：“那我再问你，那晚上，是你帮我脱的衣裙还是我自己脱的？”

冷羿笑两声，辩：“刚才太危险了，我是怕你被咬，所以才着踢那些蛇的。现在我想起都觉得后怕呢！你多心了，我真的是你家官人！”

“这个你就不用了。”

卓巧娘痛痛快快哭了一场，这才抬起来，觉现在心间舒畅了许多。

“当然是…，是我端杯了。哪能让新娘端杯呢？”

卓巧娘轻轻摇，抹了抹泪：“你没有对不起我，每次都是我迫你的，你没有办法。你是一个好人，对我很好，谢谢你！”

“当然是…，是我帮你脱的。你那么，我想早跟你，着急嘛嘿嘿”

“我家官人，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冷羿赶上前，要搀扶她，但是，看见她站着，并没有倒的迹象，现在已经揭穿了自己冒牌的份，便不好再碰她。

冷羿继续着猜，希望老天爷能可怜可怜，让自己蒙对了。

冷羿傻了。他看的那族谱，是冷家的。上面只有卓巧娘的名字，并没有她家人的名字。卓巧娘也从来没有说起过。冷羿知，问题问到现在这个地步，再狡辩，已经没有用，太多的东西自己不知了。蒙混不过去的。

“我不能不。”冷羿：“我曾经在你官人的尸面前发誓，既然我假冒了他，就要替他好好照顾家人。你如果还允许我冒名替他的话，我会想办法请皇帝派侍御医给你治病。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的！”

么卓巧娘会用那么大的力气把他拉到她的后，却原来是因为她官人怕蛇，而自己并不知，不仅没有倒，反而用脚踩死踢飞那些毒蛇，让卓巧娘立即发现，自己不是她官人。

卓巧娘晃了晃，吐一鲜血。

“其实我早该知，你虽然跟他长得很象。但是你的比他壮很多，会很多他不会的事情，你也比他更会心疼人。有时候，我也这么怀疑过，但是，我不愿意相信，我家官人他…，他已经…，”说到这里，卓巧娘哽咽了，半晌，才泣：“我官人…，埋在哪里…？”

冷羿站在旁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你要去哪里？”

冷羿苦笑：“对不起，我记不得了，人喝醉了，容易忘记事情。不过我真的是你家官人啊！”“那我再问你，我爹叫什么名字？我娘叫什么名字？我弟弟又叫什么名字？”

“就是去年接近年底了，在州，陵客栈，被一个杀手死了。那个杀手怀疑你家官人上有一件宝贝。后来证明没有。我当时制服了那个杀手，他就自杀了。我看见你家官人跟我相貌很相似，我就假冒了他。真的对不起。”

这么一说，冷羿觉得心里更不好受，想了想，：“以后…”

“就在州成外地里。等回去了，我去问知府衙门的仵作，当时是他安葬，我帮你找到你官人安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