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谈笑尽，直到家来小声禀报有信使来见，杨廷和这才笑起告辞，杨凌不理信使的事，先把他恭送去，目送他上轿离开，这才向家问：“哪里来的信使？”

衍圣公也不穷，可是孔家太有名了，大家都注意到他的名，就忽视了他的利，而辽王却人人都知他富有。治他只会人人拍手称快，还得说皇上大义灭亲、严于律已。

那人是张府的亲信家丁，长的人大，还有一好功夫，见了杨凌他毕恭毕敬呈上贴收藏的信件，杨凌打开细细看了一遍，不禁拍手大笑，他叫家拿了十两纹银赏赐这个家丁，又嘱咐一番，打发他离去，这才笑地向后院走去。

杨凌神一动，喜：“山东有消息了？快快，把他带来见我！”

场地上的青草剪的短短的，几位女郎雪白的绸，足蹬红帮凤小蛮靴，上也是同的短靠打扮，雪白的绸袖窄而贴，双手束有护腕，围腰是绣金带，一个个纤腰致、脯浑圆，显得分外诱人。

但是惩办的方法必须有区别，辽王案若属实，必须严惩，正当风的时候，得加倍惩才能收到效果，而衍圣公，就得委婉一些，免得贻人实。

杨凌见她们正在踢球，便放慢了脚步走过去，在石桌旁坐了，拿了一只无人取用的瓷杯斟上茶，笑地看她们踢球。成绮韵俨然是足球教练，一枚球在她周左右上下翻飞，腰如柳枝款摆。**勾抹自如，各绝技引得一众女呼艳羡不已。

杨廷和寒喧几句。便开门见山明来意，意思很简单：这两位大人一定要理，就算皇上不愿意，也得竭力谏，务必劝说皇上下决心惩办。

家忙：“说是山东泰安学政张多张大人府上的人”

阿德妮也喜上了这东方人发明的运动，她的个最挑儿，一双修长的大被靴筒一裹，比例极，益发挑动人。韩幼娘、玉儿、成绮韵、楚玲等人也个个骨均匀、段优，草场上只见蛮腰款摆、长错落，叫旁人看见，不舍得去看球，倒要把人盯着瞧个够了。

据杨大官人说，蹴鞠有益健康和培养团队神，可以陶冶情、开拓视野，所以他是极度赞同的。当然，这项运动可以让他的女人保持健康的魄，锻炼肢的柔韧和腰大的结实弹，有益增加闺房情趣这个目的，打死他也不会公开说来的。

成绮韵瞧见杨凌来了，那枚球被她足尖一，忽地向前一送。大

由于杨凌赞同，家里女眷又比较多，韩幼娘脆给全家人一人了一只在内眷后圆穿着的短靠武服，大家蹴鞠时换上，英姿飒，百媚千。

杨廷和见他位权重，还能如此谦和，倒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因为他和杨一清走的近而故意疏远有些小气了。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杨廷和也放松下来，谈笑风生，不似刚来时严肃了。

这已是两天之后了，杨廷和除了当初奉皇命登门探望过一次，还从来没有来过杨府。杨凌正趴在炕上和儿斗蝈蝈，骤然听说他来了，杨凌十分诧异，他忙脱掉汗衫，换上轻袍，把儿给文心，然后赶到中堂相见。

今早下了一场透雨，到现在还凉，一众女眷正在后圆蹴鞠。

杨凌没想到他分析的这么清楚，杨凌并未说自己早有同样的意思，反而对他迭称赞，连连谢，表示一定尊重他的意见。

理念，他实在不愿意看着这样一件好事情半途夭折，于是思索再三，终于决定登门拜访杨凌。

至于孔家，天下人毕竟都是读孔老夫的学问当的官，得他家太灰土脸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孔圣的名气太大，例朝例代对他的后人都优渥有加，所以治起来就得讲究个度，得考虑到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不过杨凌对辽王和衍圣公的置，一个、一个怀柔，却是一直觉，没有条理清楚的原因，杨廷和分析的就透澈多了：辽王罪重、衍圣公罪轻。此其一；辽王是皇亲，衍圣公是外臣，皇亲轻而外臣重，易贻人实，此其二；第三就是仇富慕名心理。

他的意见和杨凌正好不谋而和，杨凌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用大杀大伐来震慑人心，只是他以往碰到的事，实在是天怒人怨。非重刑严惩不足以平民愤，而改革是一件长远的事情，得容许一些人持有不同意见。或者逐渐改变观念，不可能用屠刀着别人必须赞同，只要他服从，个人意见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