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啦？”刘瑾不耐烦地问。

刘瑾恨恨地骂完，问：“他什么时候去榆林查？”

刘瑾砰地一拍桌，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王云凤的鼻尖骂：“混！废！

刘瑾正在发火，他拍着桌骂：“嘿！调捣的还真不消停，杨慎那个小兔崽安份了，又蹦个郗夔，他怎么说，咱家递了条，榆林战功他还是不肯呈上去？”

“嗯？国监祭酒？他来什么？”刘瑾暗想：“莫非是来送礼的？”刘瑾在椅上坐了，说：“唤他来”

第二份就没那么文诌诌的了，说是奏折倒似亲人之间的家书。他先给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上问了安、拜了年，然后说明因要变卖黯家财产，尽量卖个好价钱，以免修盖皇庵时动用内库的钱，故此理相关地产、房产比较费时费力，有些珍贵宝还要起运江南富庶之地，以便卖个好价钱，需要逐项甄别等等。

王祭酒陪着笑脸：“公公，前两天您下令让国监增加陕西学生的名额，还保送来六个文生，两个武生…”

刘瑾也斜了他一，慢条斯理地：“嗯，起来吧，来见咱家，有什么事儿呀？”

刘瑾双眉一锁，想了一想冷笑起来：“叫人给他送礼，如果他肯收下，放过此事那还罢了，如果不然，等他走后，叫人以他送回的名义些东西给他府上送去，等他一回京就抓起来，办他个贪污收贿，直接送锦衣卫！”

边的小太监躬：“是，郗大人说，今年边疆无大战事，榆林报呈军功的将领就逾百二十人，斩获敌将首级有一千四百级，可是事先却全无相关军情报告，所以需要查一番，以免边将冒领战功、甚至斩杀百姓冒充敌酋”

“是是”，贴小太监匆忙答应一声，这时又匆匆跑一个小太监，说：“公公，国监祭酒王大人到了，要求见公公”

国监祭酒王云凤匆匆走来，一见刘瑾便拜倒在地、说：“下官王云凤拜见刘公公”

“明儿一早就随军驿的车走”

不能及时回家，想必也是心中暗乐。

写到最后，杨凌将胜芳镇愚夫愚妇自立称帝被自己发现，只派了两个家丁便将谋逆者抓获的事说了来。杨凌写的夸张有趣，把这件事写的如同小儿游戏，并有意提起昔年弘治帝置愚民称帝的事来，冀此希望正德小皇上看后也能付之一笑，不要大动戈的追究，否则直要定个谋反大案，那数百人连其九族，怕不有数万人要人落地。

臣受皇上恩，不敢不鞠躬尽瘁。此三害不除，霸州百姓难安，故臣请缨，愿得复陛下威望，清官吏、剿响，保一方安靖。为恐消息，惊扰贪官响，使其有所戒备，故以秘折上奏，乞皇上恩准，允臣暂节制霸州军政有司官员。”

繁星皓月，天空朗朗，一枝梅疏斜，枝虬曲，梅或苞待放，或傲然怒绽，清婉羞，已是夜了，气氛静谧空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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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正为怎么把给他送礼的一百多个将校提起来觉的烦心呢，那可不只是受了礼呀，也在军中的势力一向低微，杨凌虽然退了，影响力仍远大于他。只有尽快提一些他升先迁的将领才能让军队也听从他的指挥，这才是大事。国监一帮书生添的什么？

此秘折写罢，杨凌墨迹，在封上写上“一仙转呈吾皇万岁”，然后向外望去。

“混帐！混帐！咱家的面他也敢拂逆，一个小小的六品给事中！”刘瑾气的眉瞪睛的，都督神英联络榆林边将给他呈送了大批金银，刘瑾早答应给他们记功犒赏，加升官禄，没想到最后在一个小小的给事中郗夔这儿绊了个大跟。

王云凤一见刘瑾脸，心里有着慌，结结地：“这个…增加陕西太学生名额，已引起太学生们闹事了，公公保荐去的几个学生。在国监呃…不太安份。昨天还打伤了一个贵州的太学生，如今许多人都跑来向下官抗议，就连几个司业、主薄也多有不满…”

杨凌写到最后，停笔沉片刻，再加上最后一行字：“霸州贼绝迹久矣。然臣在霸州，惊悉扰民害民者，贼之祸犹在其末、神横行、响大盗时隐时没，为害更甚于贼十倍。臣见皇上民受其苦，为之挂心”

风梅，枝摇曳，杨凌前依稀闪过四飘在空中的尸，和宋小有些失望的神，他慢慢站起来负手而立，望着静谧的夜空长长吁了乞：“明朝红日还东起，难悄壮士心。无论谁把我杨凌当成没牙的老虎，都会付尸骨无存的代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