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是。

件事，他是对了。

季婉便拉着凤天自顾自了屋，只见年少的她正和她想象中的一样，神呆滞地倚靠在床，虽然屋里凭空多来两个活生生的人，却还是连半反应都没有。

凤天：“…”他去见自己的时候也没有费神去解释什么啊，只是释放了一下灵力，证明了一下自己的份罢了。

季婉自顾自念叨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便已经走到了季家大宅附近。

虽然明知幻境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一旦他们离开，幻境所发生的人、事、都会永远消失，真实的过去也完全没有任何改变。

于他，亦是。

折返回来时忍不住瞟了帝君大人一，打趣：“我比起你来有一好，就是不用向自己解释自己的来，反正她也不会问。”

这难不是意味着，他家丫对他是越来越上心了么？！

院里，小婢女正忙着在院里浆洗衣，看起来应该一时半会儿是洗不完的。

话音忽然一顿，她转脸看了看帝君大人冷凝的神，连忙咳了一声：“不过也没什么啦，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好好的么！你也不用想太多了，而且，我们现在不就是要正事儿么！”

季婉抢先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她才不会说她不喜帝君大人去碰其他的女人呢，哪怕是过去的她也一样。

“是啊！”听他提到这事儿，季婉不觉下意识地笑了起来，眸里星星，动着一层明亮的光：“不知为什么，就是觉狠狠了一气。”

和第三重幻境中发生的时间相比，不过才经过区区一年，可清扬居中的布置却俨然变的更加破旧萧瑟，连屋也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

帝君大人静静听着少女略带苦恼的自我抱怨，虽然一言不发，但薄上浸染的笑意却仿佛止不住似的，越来越大，直至整张面容都变的如一般温柔。

因为用了隐灵阵，所以也就不用顾忌会被人看见，两人大剌剌地从正门走了去，径直穿过前院，来到位于大宅最西侧的清扬居。

如果不是亲所见，很难想象四大世家之一的季家大宅里，竟然也会有这样连贫民窟都不如的破烂地方存在。

但这样，也算是心理上的一丝安吧。

忍不住火大…

——如果，当初二皇殿下早一日发现真相，早一些将她纳羽翼之下。

说着话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又摸了摸鼻：“咳，你说我是不是心理上有病啊，明明知是幻境，明明她现实里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可我一看到她就忍不住火大，以前现实里她还活着的时候，我都还没有这觉呢…”

季婉忍不住叹了气，自言自语着摇了摇：“以前还没什么觉，现在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当年我过的可真是有够差的，这窗，冬天基本上不上什么用吧？！还有这门，门板都裂了，还这么大，都没个来修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