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

季婉没说话，只浅浅踅了一下眉，她一听到说是被毒死的，就隐隐知凶手是谁了，只是有些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凶手要这么，难仅仅就是为了陷害三皇吗？！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她听见凤天平缓无波的声音：“说说情形吧。”

他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半疑问的意思，凤涟稍稍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没错，因为父皇病膏肓，却迟迟不见有御医过来，如果是一两天，可能是我错过了，那还好说。可我每天都潜去，在那里看了十多天，都没有看到来诊治的御医，于是我开始到不对劲了，正好那天，我刚潜去不久，就看见皇后来了。”

凤涟喝了一茶，又继续说：“我去了晨曦，才发现那里已经有重兵把守，但又不像是守卫，而更像是监视，而且，晨曦正殿还被罩上了上古火幻阵法，那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妙了，不过幸好当初二哥你教了我破阵的方法，我才能顺利地潜去，接着就顺理成章地见到了父皇。”

说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叹了气：“二哥你不知，父皇当时苍老的完全不像他应有的样，我一开始怕被人发现，也不敢直接脱了隐灵衣去询问他，只好每天过去看一，知一日三餐都有内侍送来，因为父皇都无一例外地吃了，我本觉得以父皇的能力，是断不可能察觉不到里面被人下了手脚，所以也没有在意，却不想，还是我疏忽了！”

凤天低声开，打断了他的话音：“父皇是自愿的，是吗？！”

凤涟了，慢慢将他当时的所见所闻一一叙述了来：“那时候羽和已经被全面禁足，里传的消息是父皇得了重病，在晨曦休养，可我却怎么也没法相信，二哥你也知，父皇才年逾四十，还不到半百，正当壮的时候，以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病，后来邵轩把二嫂的隐灵衣给了我，我就借这个机会悄悄了羽和，想探清楚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凤涟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可以听来他是咬着牙说这句话的，连带着搭在椅把手上的拳也情不自禁地，毕竟他和觉醒了记忆的凤天不同，父孺慕之情难以抹除，此刻父仇未报，难免有几分无法抑制的激动。

凤天微微眯着眸，不言不语，漆黑的眸的如同化不开夜，满是沉，让人看不他在思考着什么，抑或是有没有在思考。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凤涟仍然觉得有些恍惚，印象中那样英明神武的父皇，竟然会在那个女人面前那般卑微小心的神情：“他们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既心惊，又有不解，所以皇后前脚刚走，我就在父皇面前脱下了隐灵衣，他看到我，也是吃了一惊，要我立刻离开，我不答应，问他到底了什么事…”

“父皇是被下毒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