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还有些矜持吧，毕竟上一个人，无论是她前世还是穿越过来的这一世，都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她怕当面说来之后，会不知要怎么去面对他。

…

所以也只能在这时候，她才会透心声！话语的最后一个型定住，化为一个浅浅的吻，印在了男的下上。

闻言，男从手中的书籍里抬起来，看了她一：“知你在前线的人寥寥无几；真正见过你样貌的外人亦是屈指可数。更何况你在前线数月之久，但凡是去上阵杀敌，就未曾以真面目示人过。所以你自己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觉自己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少女满足的低了，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安静地闭上了睛。

再沿着的鼻梁向上，细细描画着他的眉，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如蜻蜓一般，最后停留在他墨的眉尾——

百秦国大约是预到了圣荒的颓败，竟是单方面毁去了和圣荒国的联盟之约，甚至调转大军，放弃了和炎陵国的战，由另一面压境而来。

秋过冬至，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战场无，有时候杀到尽兴，她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才是这场五国之战的导火索，只有回到中军帐，夜人静的时候，才会在梦中蓦然回想起来——

炎陵国大军旌旗蔽日、所向无前，不过一月时间，便连续攻下圣荒国数个城池，斩关夺隘、剑指都城。

因此方盼芙每天都忙的不可开，就连季婉都很少能见到她，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季婉也有些怀念在皇家学院时的生活，想来现在她们这一届也都毕业了，不知她认识的那些人，现在都何去何从了。

“你说，这五国之战的目的明明就是他们想要取我的心血，获得赤月族的宝，最后统一归元大陆，可我都在前线这么久了，你说怎么就没人针对我呢？不会是他们连战争目的都忘了吧！”

凤天给了她一句话，只要她能亲自行兵布阵，打下三个城池，那么方家军就完璧归赵，重新归还给她。

少女如夜般的眸泛着温柔的光影，粉无声地一开一合，她知他现在不会看到，才敢把心里的话以这样的方式说来。

季婉坐在凤天对面，捧着个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腾了一只手往嘴里不停送糕。

“…”季婉默默地撇开视线：“好吧，当我什么都没问！”

而方盼芙则已经开始以凤天麾下副将的份，代掌方家军，她的步极快，带兵打仗已经俨然有模有样，颇有其父风范，虽然是一介女，但已经获得了方家军多数人的认可。

说来似乎有些讲不通，但这又是真的！虽然她几乎每天都在抛面，但某个人却始终把她保护的滴不漏！

季婉无意军衔，她不属于任何一支军旅，而只听从凤天一人的命令，哪里需要她，她就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