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凤天已经不再以旁观者份叙述，而是直接用“我”代，季婉便知他讲到了关键之，连忙追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和你想象的或许还是有一些。”

“问题发生在双之间，我刚刚不是说过，双一者有形，一者无形吗？”

的真正份是谁了，不由眉梢轻挑：“神的疆域？！”

季婉留意到男眸底不经意的森寒之意，忍不住倾过去，轻轻将小手搭在他的大掌上，权当是无声的安。

“是什么？！”

“…”皇级灵力，归元大陆中大多数人的毕生奢望，在那个地方居然只要一生就可以达到…

季婉忍不住开了一句疑问。

凤天淡淡：“神域中虽然被称作神，但实际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类，只不过过去的灵力度远不是现在所能比拟，而神域因为是第一被创造的空间，所拥有的灵力度更不是其他地方所能想象，因此那里的人一生就是皇级灵力，稍作修行便可晋升天级。”

男形状完的薄挑一抹淡淡的讥诮来：“他的倒是不少，每次都借助我晋升时引发的天劫，试图置我于死地！但本命之灵被封，再加上失去三十六分魂，回后的我也只不过是普通人罢了，即便死了，也不算是真正的消亡！”

凤天勾一抹淡笑，伸手了她的小脑袋，随即眸光微凝，音隐约变的冷冽起来：“万年之前，神域中有分神暗中背叛，并转而投靠了天。以至于天抓住了一次规则变化的契机，致使在过去数万次的平手之后，有了一次天平的倾斜。”

凤天又重复了一句之前的话，见少女，便继续说：“双本应二者存一，由此则可掌控混沌之力，成为真正的天地之主，但谁都不愿意成为被湮灭的那一个，因此数万年一直争斗不休。”

他这样说来，那天岂不是白忙活了吗？！

“是，也不是。”

“他以远古阵法封印了我的本命之灵，并使我的三十六分魂从此散落世间！而作为主魂魄的我也因此丧失了记忆，落万年回。”

季婉嘴角禁不住都微微搐起来，她行捺下心底的悸动，静静聆听男接下去的话语——

“…”凤天手腕一翻，转而将少女的手攥在手心里，眉中的戾气随之散去几分，又放缓了声音：“但即便输了，因为当时我的灵力依然过于大，他还是无法在那个时候杀了我。所以他想了一个新的办法——”

季婉一时听的有些发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二皇殿下此刻怎么还好端端地坐在她面前，和她讲述这些事情？！

“倒是没有最终结果。若是有，恐怕我也就难以遇到你了…也不知这是否算是祸兮福倚！”

季婉眨了眨眸，偏着小脸又继续问：“所以呢？！”

“争斗…有结果吗？！”

“这样，他就能轻松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