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程四小只觉得被前少女清冷的目光看的内心一窒，也不知为什么，竟莫名有寒意升起来，连忙心虚地别开视线，但接着转念又一想，不过是个外地来的小丫，她有什么好怕的？！

“是…”

重！这丫偷来之后，再给何老板一起销赃，固然是要赚的盆满钵满啊！是不是？！”

可是，为什么？！

这话亏他能说得！

“太，太殿下？！”程四小瞬间愣住了，她就算是傻也能听来，赫连文轩是在替季婉说话。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倒是季婉禁不住又是一黑线落下来——

赫连文轩默默瞥了季婉一，只见自家宝贝妹妹也拿睛看着自己，不由轻咳一声，打断程四小的诉苦：“你说，她打了你？！”

他一边说，一边讨好地看向程四小，而后者也摆一副在上的样，乜斜着季婉，微微了下。

见众人一时不说话，余校尉又趁打铁：“我说你这丫就不要太倔了，这里是龙骧都城，你偷的又是我们程四小的东西，再倔下去就没意思了，咱们也不是非要拿你怎么样，把东西还给程四小，再个歉，程四小大人大量，也不会为难你，是不是？！”

“程素茹？！”赫连文轩皱了皱眉，张叫程四小的名字“你的脸怎么了？！”

程四小这回有些迟疑，反倒是余校尉连忙在旁边帮腔：“太殿下，这姑娘不仅偷窃财，还纵容战伤人，大伙可都看到了！您可一定要为程四小主啊！”

只可惜，她不吃！

她都不知是该佩服他颠倒黑白的能力太，还是该夸他脑开的太大啊？！

“还有，你说她偷了你的东西？！”赫连文轩又不不慢地开。

人群立刻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通来，只见一名着紫华服的俊少年大步走了过来，眨之间就站在了季婉和程四小之间。

“依本太看，打的也好的嘛！”赫连文轩微微一笑，说的话却没有表情那般和善了“就是不太对称，要不另一边也补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清朗的男声突然远远了来：“你们在什么？！”

“歉？！”季婉眯着眸淡然对上程四小的视线，忽而低低冷笑一声：“呵，只怕你们受不住我的歉！”

这是…恩威并施？！的不行来的？！

“太殿下！”程四小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睛一亮，立刻袅袅婷婷地上前了两步，轻巧又温婉地欠行了个礼。

这声音…

想到这里，程四小又恢复了几分底气，厉声：“偷了东西还敢大言不惭，是真的要本小抓你去见官吗？！”

程四小一怔，想起刚刚被季婉打的那一掌，顿时目泪，哽咽着开：“太殿下，都是这位姑娘，偷了素茹的发簪不说，还打了素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