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眉不自主的，他都还没有嫌弃她脏，她居然敢嫌弃他臭？

糯糯的声音带着泉般的清澈，苏泽听得心里有些莫名发堵，他缓缓抬起手虚握成拳，独留了指微微勾起，然后对着面前的小脑袋瓜敲了下去，果不其然，有西瓜熟了的声音。

苏暮秋心里松了气，转看向苏泽，眉拧成结，苦着脸“泽哥哥，好痛！”

“可是，可是暮秋听见父亲和人说哥哥要来城北杀坏人，暮秋害怕哥哥事，所以…”苏暮秋接着他的衣服抹了吧鼻涕，可那的血腥还是让她不由得皱着眉松了怀抱“泽哥哥好臭…”

看着那张笑脸一瞬间变哭脸，苏泽微勾了，心里的闷堵也消散了不少，收剑鞘，揽着她的让她扑在自己怀里，声音轻得好似被风一就会消散“嗯，我们回家吧。”

苏意目及苏泽那懵住的神情，终是收回剑来，转大步而去。

但苏意似乎没有打算给他解释的余地，招招狠绝，苏泽的剑被打落在地，见得苏意的剑锋就要穿破他的。

面对苏暮秋痛苦拧成一团的小脸，他依旧是扬起手，微弯了指，却终是没能狠狠敲下去，而只是轻轻划过她的鼻尖“活该！”

“不要！”一抹桃红乍然而来，张开怀抱挡在前面，圆月的中满是泪“父亲不要！”

可当他们回到苏府时，迎接他的，却是苏意的如雪白刃，不由分说的直指而来，苏泽一把推开苏暮秋，而后将剑掷于空中，手腕翻转剑鞘接住了苏意满是杀气的攻击。

无情无义的宅门中，苏暮秋就是那个用来捆绑苏泽的缰绳，一次次或是偶然或是谋的意外中，渐渐萌生的是被世俗所不能容忍的情，于苏泽而言，活下来最大的收获，便是成为了她的哥哥，而苏暮秋今生最痛苦的事情则是，她那么他，却只能是他的妹妹。

苏暮秋闻声停了下来，双目泪如泉涌，那人见她收了攻势，便也松了钳制，可他刚一松手，苏暮秋便似那爪鱼一样扑在他上，鼻涕泪抹了他一“呜呜，泽哥哥，暮秋好害怕！”

苏意的剑尖划过她的耳朵刺在苏泽前，看着从她耳间滴落的血红，他似乎忘了前的刺痛，任凭鲜血渐渐浸衣服，苏泽难以置信的看着前小小的，他从未料想，这世间还有人在乎他，不想他死，一直以来像个行尸走一样的拼命，甚至试图从杀人中找到生存的意义，但如今，心里似乎有什么崩塌的声音，他怔怔的抬手抚过她的耳上血，郁的腥气冲鼻中，是很臭，让人几作呕。

苏泽额黑线，却是没忍住斥问声“现在知怕了？谁让你来的！”

“老夫警告过你，不能让人察觉你的份，所以决不能留活！”苏意浑凌冽大有要杀人灭的气势。

苏泽挥剑抵挡若见吃力，他自认不曾留过活，对于份暴一事他也是百思不解。

苏暮秋一抬看见月下苏泽那模模糊糊的脸，咧开嘴笑着“泽哥哥，我们回家吧！”

苏意曾说，情是这世间最多余的东西，所以告诉苏泽，要抛弃一切情谊，亲情友情情。可当苏泽真的到无视所有生命时，苏意意识到，一匹壮的宝，需得有绝佳的缰绳才能保证其为之所用。

一旁，苏暮秋跌坐在地，有些惊慌茫然的看着突然开战的二人“父亲…”

，那微弱的月光本不足以让她看清前人，见得前的路被挡了，苏暮秋连忙转往后奔去，可奈何却被人抓住了衣领，只得回过来，十指弯曲成爪拼命的挥舞着，但却被那人一手住了，任凭她手脚并用也伤不到他半分，只听得冷冷一笑“再动，信不信我一剑结果了你？！”

苏泽目光从她的耳朵转到她脖颈，一夜之间，有人因为他受了两次伤，而这是自他母亲死后多年以来的第一次，而他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