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圣皇太后？那不就是朱清渊的亲娘，当年的皇后娘娘？

老嬷嬷见苏暮秋惊讶的神情，长长一叹“忘了倒也是好的，如今您便尽心服侍皇上，赎罪罢。”

“您已是不能生育了，可皇上不能没有嗣，如今这里开正好，只望您能一个好护人。”

“木已成舟，王爷是不当成皇帝的了，您还是安心服侍皇上吧！”

“终有一日是何时？”苏暮秋嗤讽一笑“等我死了以后？”

“…”苏暮秋哑无言，一个看似平凡而上了年纪的老婆婆，一言一语间却早已不动声的猜了一切，难本能的怀疑和猜测就是在里生存的结果？

“老活得太久了，等清完这里所有不净的东西，老也该遂太后娘娘去了。”老嬷嬷抬首望着远的墙，微眯的中些许泪雾朦胧。

“…”苏暮秋抿成线，莫名其妙就断定她不能生育，莫名其妙的叫她赎罪，现在还说要她安心个护人，为何她的一生要由别人来定？

“…”她怎么就能肯定朱清渊当不上皇帝？

她竟然是太妃？那不就是说她其实是朱清渊的女人？可前又是什么人，她说的话可信吗？“你到底是谁？”

赎罪？她有什么罪？

老嬷嬷回过来，微垂了“是非对错因果循环，万事皆有因才有果，您说的这些老并不知情，但却也知绝非偶然，您终有一日会明白的。”

那厢似有些惆怅哀叹“如今您自请了女官，可是为了王爷？”

东西包好，然后缓缓站起来，转正对着苏暮秋，弯了弯“婢见过太妃娘娘。”

“清得净吗？”苏暮秋抿，柳眉拧结“自我起，或是莫名其妙被摔到地上，不然就是被人推到里，连我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也已被人杀害，如今还有人拿睿王来陷害我，这些难就净了？我连自己都保不住，你还指望我保护别人？”

“太妃娘娘，这是婢最后一次如此称您，人不能总是活在梦中，还是早些醒来罢！”老嬷嬷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带着怜悯和劝解的慈怀，却令苏暮秋更加一雾。

老嬷嬷打断她的话，却是微见黯然的叹了声“虽然您蒙着面看不清脸，可您跟着老走遍大半个后，却也没有回去事的意思，老便知您不是普通女，此番的新人中，有胆量直接打听慈圣皇太后和皇上的，约莫也找不第二人来，加之适才您蹲下时老已经看到了您耳后的微小胎记，也就此确认了您的份。”

“听说太妃娘娘早前投湖自尽时忘了旧事，如今既然连老也没认，想来传言是真的了。”老嬷嬷长叹一声“老是仁圣皇太后的婢女呀。”

“…”苏暮秋脑中一团浆糊，完全不明白前人在说什么。

苏暮秋惊大了，太妃？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什么太妃，我是…”

老嬷嬷摇了摇“唉，罪孽啊…”苏暮秋秀拳握，看着那老嬷嬷颤颤巍巍的向偏远的角走去，苏暮秋终是没能忍住大喊声“我到底有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