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一罢！”当李乾结束了工作，回到营帐中，传耳中的仍尽是不堪耳的yin词秽语。

宁易仰看着帐篷，幽幽说：“俺也没大的想法。就想趁打仗尽量多挣些功劳。等灭掉女真以后，也就没这么好的挣军功的机会了。天下就这么大，能跟大宋有一战之力的也就那么几家，全国有百万大军，也不可能有哪个营能总是被派来。俺也不指望日后还有参加大战的机会。现在多一份功，日后就是多十亩地。多打两仗，得个公士的爵位，将来儿孙学也有个方便。”

“有什么好的？你们难还以为，会宁的浣衣所真的是用来洗衣服的吗？”

“等退役后，俺想再找个书院读几年书。日后个史官，将大宋这些年的动和战事一笔笔的记下来，传后世。”李乾对未来有着憧憬，在洪武朝的军中，如他这般的读书却有许多。他又问向宁易：“易哥儿你呢？日后想什么？”

“《大纪行》？怎么没听说过啊！”李乾拿过来随手一翻，见上面满是荒诞之语，是一篇篇短篇的传奇，便摇：“这不是步超羽的书，文章差得太多，是伪托之作！”

“公士？”李乾半开玩笑的说着“当个大夫不是更好？易哥儿你还年轻，再过些年，多立些功劳，说不定还能封个公卿。”照最新的封爵制度，除了公侯伯男五等贵爵外，洪武朝的封爵中还有卿、大夫和公士三等，不过这些低级爵位不可能有封国，仅仅是赐土，着等级从一顷到百顷不等。

“海内无封国，都是越往外，封国越大，越往内，封地越小。到了天脚下，当然也就只有二三十亩赐给卒伍了。

李乾一笑：“诸侯国哪有王爵？！”

“驸当不了喽，只能当郡！我朝的公主正经只有四位。回来的哪还是帝姬、公主，最多也只是郡主！”

“…说的也是啊！国势倾颓，自然会有外敌寇。若是赵佶能个好皇帝，女真不可能南侵，我们也不可能在今天站到黄龙府中！”李乾叹了一句，只见着少年埋于书卷中，说话时也不抬，好奇的问：“易哥儿…宁易，你看得什么书？”

在他旁边的铺位上，一个十七八岁，正捧着本书在看的少年摇了摇“这也是君皇帝和他儿自找的。不修德政，自会祸及孙。这些金枝玉叶受多许苦，归究底还不是赵佶惹下的因果？这又怪得了谁？”

闲人们的笑容顿时猥琐起来，征数月，军中饥渴已久。说起荤段来，也能解解馋。

“无所谓是谁写的，有书消磨时间就行！”少年抬看看李乾手上的书册，却见是一卷《汉书》“怎么十四哥你尽看史书啊？前次见你看得还是《新唐书》，现在又翻起《汉书》来了。”

远一的地方。一群闲人却在七嘴八的嘲笑着：“李十四真是怜香惜玉啊！难还想当驸不成？”

虽然洪武朝也有封王，刚刚离开中土的赵桓、赵琦都有王位在。赵文、赵武也同样是郡王，但世袭爵位中却没有王爵，最便是公。这也是依照周制而来，周时天称王，下面的诸侯都是自公而下，若是称王便是僭越。若不是东周后，王室势力衰减，也没哪个诸侯敢与天平爵。

李乾摇叹：“辽东、吉林的几百亩也算不了什么。中土称路，边疆建省，而海外则封国。若是被赐土，也只会赐在边疆行省。反倒是下面卒伍，据说会在燕山府路——如今的直隶路——给他们分田！”

李乾从自己包裹里也翻一卷书来，学着宁易的动作，躺下来看书，一边还说着“…如今天下的书家以步飞最为名。他的《天竺游记》，《大唐三藏西行录》都是在东海新闻、皇宋新闻上连载着，天下有上百万人在一期不拉的等着他新篇。前段时间，两大作结集书，一版印十几万册。天底下，哪家书坊没有他的书？！现在的话本，游记，还有你看得这传奇小说，都挂了他的名字，没几本是真的！”

“王爵的确没有，公侯伯男，俺也不可能指望，那至少要升将军才行。要想封大夫得有副尉军衔。如果能升到校尉，才能封个公卿。想人地，有几十万人一起再争，俺可没那本事，能挣下个几百亩地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宁易和李乾虽然还是士兵的份，但军衔都已经积功升了士官，照规则肯定能封公士，而宁易的目标也仅仅是公士。

“别说！说不定还真有人想攀上皇亲，去顺国将军呢！”

“她是公主、郡主！跟顺王一系牵扯上，日后也别想在军中待了。”

宁易扬了扬书册。将封面了来：“步飞步超羽的新作，《大纪行》。还蛮有趣的。”

宁易翻翻白：“封王还更好呢！能封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