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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商战中(2/3)

不过赵开却尽废旧时政策,不再对外承包,而是将酒场中的众多酒窖分割租,任凭酿自行酿造,只酿酒数量收钱。好酒、劣酒都无所谓,一分酒,就是一分钱。

这青年姓冯,名康国,字元通,是遂州人【今四川遂宁市】,在开封过太学生,金人南侵后,他逃归家乡。如今赵构据川陕,他便被人举荐上来,在赵开的提举川陕盐茶酒税衙门任了职,参赞诸务。

转过来便先端上了四果盘,装着些雕饯、时新果,让赵开二人当着零嘴吃着,一壶羊羔酒很快也送了上来。

赵开是个吃得都是这家店里的特菜,小二哈腰,直起对后堂一连串唱了菜名“二位官人请稍待,酒菜上便到。”

赵开端起杯,轻啜一,咂咂嘴,却是一摇。正品的羊羔酒,白,清冽可,后劲亦是十足,在开封府中,也只有七十二正店中才能喝到。这成都府里的羊羔酒,却是差了七八筹下去。

可怜啊!

大宋酒业官营,禁私酿。要想酒家营生,必须去官酒坊去买酒。而官营酒坊,官府并不是自己酿酒,而是将酒场承包去,让酿各自竞标,价者得,称为买扑,也是中国拍卖的起源。

在他边,一个笑眯眯的一张脸,一副心宽胖模样的胖却摇:“元通…如今最要的是让盐引、茶引通行起来。虽然让商人支转一,会少赚一,但还有茶税收可以补偿,换去的茶引我们更是有赚。而且卖的价格一,西南夷各得到消息后,必然会大批的赶来卖。买走积压的盐和茶。不用这等方法,三千万斤茶叶,数百万斤井盐,何时能清?!还有北面急着,全都得靠着他们啊!”被唤作元通的青年苦笑不语,若不是边这个胖正是他的上司,提举川陕两路盐茶酒、并兼任成都府路转运使的赵开,若不是如今时局大变,他早拿着秋大义过去了。

冯康国也是失笑。赵开提举川陕两路盐茶酒,正要靠着对酒征税来补充税

赵开给自己倒满了酒。他堂堂一路转

说完,便转过,自去了。

冯康国也跟着喝了一,叹着气:“果然不及京中。樊楼,却是见不到了!”

老伴当不知什么西虏,更不明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但价大涨四个字他是听得清清楚楚,而公人给他支得招,他也心领神会。右手一翻,又是一块碎金递了上去。

公人接过来,这次没再咬了,直接揣怀里,继续说:“你们今次运气好。听说西虏刚刚打了兰州。茶青唐的北路已经断了一半。现在只有从汉中往陇右的一条路。如今青唐羌内也在着,价已是大涨了。你也别定价格,一件件货铺开来让那些商人们自己争去,包你们卖三五倍的价来!”

公人没搭理,先把碎金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下,满意的看着上面的牙印,方才笑:“如今新任的赵转运执掌川陕盐茶酒务。茶易的规矩也改了。你们的货直接卖给商人,他们买下后才再转给官府。”

的公人走到一边,私下里递了块小指尖大的碎金过去“官人,这是怎么了?他们又是那家衙门里官人?”

一块接着一块的金递过来,公人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一手接过碎金,嘴中连声说着“这怎么使得呢…”便用外人难以察觉的手势指了指商人中的几个,声音压低:“那几个都是骗,小心上当!”

半日后,几个商人便牵着三十七匹,四百一十四张,到了榷场外的提举司衙门去割,照赵开定下的规矩,换了茶引各自离去。

赵开说话痛快,也不磨蹭:“先上个房签、三脆羹垫垫饥,再来个鹌晶脍,、炙炊饼、烤骨。顺便再上一壶羊羔酒。对了…四果盘也快些上来!”

老伴当千恩万谢了,回过去,找了得盖要着耳朵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得盖睛亮了,脊背一,让众商人安静下来,却照着那公人方才说的一条条的了。

选了一张临街风景好的桌坐下,很快,店小二便过来:“劳二位官人久候,不知要些什么酒饭?”

赵开一气将杯中酒喝,笑:“有钱收就行。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又让那些商赚了!”提举司门外,一个量颇着素公服的青年,看着几个商人得意洋洋的离开,脸上尽是不快。

老伴当苦起脸:“官人。俺们是蛮夷,界浅,官府不主,怕会被他们骗了。”说着,手底下又递了块碎金过去,靠着金沙江,手上的金却是不少。

冯康国拿起酒壶,帮赵开和自己斟满。

赵开对冯康国很看重,连外吃饭都拉着他一起。两人在街市上漫步,后的随从远远的吊着。走了一阵,便了街边的一家看起来还算净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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