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瑜起。从架阁中取一份的图。铺在桌上展开了来。赵文、陈正汇凑上去一看。那竟是一幅绘有天下诸国的全图。

赵文一惊：“童贯不是…”

但赵文可不是士大夫。更不会在意什么百姓。赵瑜的计划。反而打消了他的反对之心。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若时局真能发展到那一步。就算要给赵官家磕几年。也是可以忍了。不过二郎。万一金人不南侵。又或是契丹反过来消灭了女真。那又该如何？”

赵瑜盯着陈、赵二人。看着他俩脸上表情变幻。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毕竟这算计去。他的名声就毁了。若不是信任前的两人。他怎么也不会冒险的。

赵文想翻白。这一创意都没有。实在太过直白了。

“节度使吗？”赵瑜摸了摸下上的胡。“与其让人随便封个七八糟的名号。还不如自己想一个…东海节度使。你们看如何？”

陈正汇倒是赞同：“这名号也不错。也省的我们改动公文上的落款了。不过。”他看着赵瑜：“一旦受封。就是大宋臣。若是有圣旨来。要让大当家你京。又或是要调兵离岛。大当家你会如何应付？”

卜先知。在安史之后。偌大的王朝会一蹶不振？现在的大宋。虽然许多的方已是民不聊生。但从整上看。却还能支撑的下去。只要换个皇帝。中兴也是转间的事。但谁又能想到。金国代辽之后。在新起的虎狼面前。大宋也只是如羊一般啊！”“…所以二郎你才会想着要助童贯一臂之力。帮他探听北的情报。好让大宋起兵去收复幽燕？”赵文问。

陈正汇摇叹息。显是心结难解。不过这也属正常。接受正统的儒家教育。以天下为己任的士大夫。看到天下百姓受苦。当然会同受。

赵瑜咧开了嘴。白森森的牙齿。这问题他早有预备：“我当然是听宣不听调！君皇帝来圣旨。我就照规矩磕几个。若是给我升官的、赐的。我兴了。那就多磕几个。不过若是想凭一张破纸就把我和我东海的数万儿郎调走…啊呸。谁他娘的认识赵官家！”

赵文不喜这个答案。不过看赵瑜表情。也知他是在开玩笑。看着陈正汇在一旁脸沉重。他便侧过笑问：“陈先生。你说一说。若是二郎上表内附。官家会给个什么王的封号？”

“陈先生。不论我怎么。金人南侵是免不了的。”赵瑜忙辩解。“就算没有我推波助澜。以君皇帝好大喜功的脾气。又怎会放过消灭契丹。收复幽燕的机会？就算他不去联金灭辽。但契丹人又能在金国的攻下支撑多久？当金人灭掉契丹。照样还是会南侵！大势已然如此。非人力所能改变。我这也只是借机布局。顺应天时罢了。”

赵瑜说着。手指从的图上一划而过。从河北至江南。再指向汴京：“一旦女真南侵。河北登时就会沦陷。长江以北。多属平原。本无法抵挡女真人的铁骑。就算是汴京。也很难保的住。到那时…”他握拳。用力一捶：“就是我们东海的机会了。”

赵瑜指着的图上的东北角。说：“只要宋廷把注意力集中到北方。去联金灭辽。两厢夹击。辽国必然难保。而一旦大宋与女真毗邻。那群以劫掠为生的盗。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猎？”

“你糊涂了！？”陈正汇皱眉：“童贯是说大当家若能如他所愿。他才会给大当家请个藩王的封号。现在还没开始收复幽燕呢。哪有猎还没捉到。就把鹰给喂饱的理？最多给个能看的过去的官职…不过至少会有个节度使的虚衔。”

“…大当家。奈何天下苍生…”陈正汇沉默良久。摇惨然。赵瑜的计划。他信了八成。因为那并非是凭空幻想。以大宋的军力、民心。还有女真人的实力。赵大当家的算盘。几乎可以肯定会实现。但北的的百姓何辜。却要受金人掳掠之苦。赵瑜的计划。实在太狠毒了。

“不可能！”赵瑜立刻摇否定。又笑：“若真是如此。我也只能认命了。天命既然还在赵炅一脉。那我也无可奈何。只能收起一切非分之想。老老实实的个大宋藩王好了。”

陈正汇从悲天悯人的心情回过神来。抬一瞥赵文：“怎么可能会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