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赵瑜抬抬手。不耐烦的打断：“李叔。你还是说说。现在堡里有多少人的了病？”

“少了多少？”赵瑜连忙追问。一炊烟就是一人家。一炊烟消失。那一家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这个李十七相对来说还要好些。面对赵瑜。从不倚老卖老。都是毕恭毕敬。赵瑜因此也对他多有敬重。把他安排到温泉堡这个相对而言也算是战略要的的堡垒。便是赵瑜的一用心。而李十七。也没有辜负赵瑜的一番心意。温泉堡立堡后的近两年时间。从没过大的纰漏。而作为历年来。几次清理平原土著行动的后勤枢纽。温泉堡在李十七掌控下。合的也可圈可。所以今次赵瑜才会决意把温泉堡定为向南拓土的中枢所在。不然。直接在海岸边设立个转运小港。比使用路侧小丘上的温泉堡更为方便。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症却打了赵瑜的计划。如果疟疾控制不住。他也只能放弃位于疫区中心的温泉堡了。

赵瑜拧起眉。回想着刚刚来路上。看到的温泉堡附近的几个村。村寨上空的炊烟的确十分稀疏。当时没在意。但现在想来。也多半是遭了灾。想了想。他又问着：“那这两天。附近的几个村寨有没有派人来求救？”

“青蒿没有用吗？”赵瑜忙问。

“听说情况也很不好。甚至比堡里的情形还要差。都已经开始死人了。我在城上看那几个村。这两天看到的炊烟也少了不少。”

一行人了主厅。叙了位次坐下。赵瑜也不多加寒暄。直奔主题。问：“李叔。现在堡中的疫情究竟如何？”

注1：疟疾多有规律。照发作的时间间隔。通常分为日疟、间日疟和三日疟。而没有规律。随时发作的则称为恶疟。其中。恶疟的后果最严重。

“我了驱蚊的玉香。又用艾草熏过。还是能用的。再说了。没见这么的天。我都穿了三四层衣服吗？”赵瑜笑了笑：“兄弟们有事。我这个大当家的还是的过来看看才放心。”

李十七摇摇：“以前也没数过。但看起来。至少少了一半。而且是一天比一天少。像西最近的温泉二村。今天就只有昨日的七成。而靠着山的温泉三村。从今天中午起就没有一炊烟了。”

“怎么没有。除了三村。其他的村都派了人来。共有三个人。但那三人刚到了堡里就发了病。一起起了烧。连话都说不。不过。我已经派了几人去那几个村查探。顺便把堡里青蒿也带去大半。现在。我这温泉堡里的药材。只仅剩五六天的份了。”李十七叹：“大当家。如果再不派人来支援。那几个村。怕是就要毁了。”

“还是太冒险啊！二郎。整个东海系于你一。说句不中听到。你若了什么意外。我们东海就完了。难还能靠三哥儿…”

李十七引着赵瑜穿过森狭长的门。两木栅被绞上半空。悬于门内外。城门后。几堆篝火在空的上熊熊燃烧。几个士兵把一束束晒后的艾叶投火中。城堡内。四弥漫着一的艾草味。嗅着刺鼻的烟气。几十匹战打着响鼻。被牵后面的厩。而赵瑜在李十七的陪同下。直接了堡内正中的主厅。

“那就好。那就好！”李十七连连。终于放下心来。这时。厅外一阵嘈杂。一个士兵冲了来：

李十七叹：“青蒿虽有神效。但也不是百治百灵。这恶疟。能保证活下来一半。已经是菩萨保佑了。”

。但论起在军中的影响力。却已是远远不如。

李十七皱眉摇：“堡中的小们。只要没堡的。却都无事。但前几日外办事的。有大半发了病。”他看看赵瑜。“大当家。这里已是疫区了。你是不该来的！”

“我来之前已经让陈先生准备了。时间算。今天下午时。就该发了。算时间。车队明天中午就能到。”

李十七面有些无奈。只的说：“堡中的两百二十七人。有三成多染上了疟疾。虽然现在还没有死人。但这疟疾太猛。而且又不是有规律的每天一发、隔日一发或是三日一发。而是时时发作的恶疟注1。据堡里的郎中说。这几十个发病的兄弟可能会有一半撑不下去。”

“禀大当家。李领。土著…土著山来犯！温泉三村里的人。已经被杀光了！”

赵瑜也叹了气。给病人直接青蒿治病是最原始的办法。如果能提取青蒿素行注当然效果会远远不同。不过在这个时代。这也只是奢望。他又问：“那附近的村里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