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赵瑜的命令，陆贾当先站起，磨蹭了一阵，赵琦也站了起来，躬听命。

赵瑜的这观念早都输给赵文，从没有‘天不变，亦不变’的想法，他低依命：“俺这就去办！”

关于工制度，衢山岛上已改过一次，当初琉球岛上，当地工杀了两名民者，并逃之夭夭。自此之后，赵瑜便开始推行异地为制度，琉球土著只会去衢山，而留在那霸寨中的，则只有倭人和丽人。若非如此，今次土著来攻，那霸寨内定然会有大。对于寨中制度，赵瑜一向是合用的就保留，不合用的便废除。只有不断改的，才能保证制度的生命力。

“所以你就一直等着，等到野人来攻？应对的策略多少条，你却选了最蠢的一条。为什么不趁夜偷袭？土著是联军，乌合之众！互相之间毫无信任。对付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奇袭浦添城！那些土著能攻不能守，攻则勇武难当，但守呢？他们营寨城防能有多？”

“二哥！我…”

“…”“…不敢孤注一掷，那就该在他们兵设伏。琉球野岛，路想来不会太好，周围草木茂盛，正适宜伏击战。且听你们说，几十里路，八千军力却走了四五天，兵力如此分散，把他们分批吃掉，又有多难？”

他看看手中公文，又：“派去福建的斥候俺已挑好。二郎是否要见见他们？”

，倒没什么，打不过就谈，那是理所当然的。什么面，哪有命重要！不过…老三！”他一瞪赵琦，赵琦慌忙站起，俯首受教。

“当然！”

“怎么说？”赵瑜抬起。

“是！”赵琦小声，但又立刻辩解：“但我接到哨探回报时，那里已经聚起三千多人了。”

想定，赵瑜了“既然如此，那文兄弟你去立个章程，把捕的制度改改，能买就买，不能买就想办法挑起，再混摸鱼。至于原先的法，除非探明土著太弱，不然还是备而不用的好。”

赵瑜闭目思。想想也是，赵文说的的确有些理。他来的那个世界，西方民者捕也好，掠地也好，自己动手的时候都不多，多半还是利用当地土著落间的矛盾，加以挑拨，从中渔利。比起他们，衢山军这两年在琉球的所所为，立刻相形见绌，当真是一技术量也没有！

赵文：“一向以来，寨里工都是掠而来，费时费力，抓到的人手却不多。但这次谈和，虽然只分到三成俘虏，但也有八百余人，且都是壮丁，至于剩下的七成，今归仁司不一定养活得了，如果用拿些瓷绸缎去换，大半也能换来。比起我等亲自那脏事，却方便多了。”

“算了…”赵瑜摇“你这次是运气。面对的只是土著，要是碰上正规军，早就完了。你和陆兄弟回去把此战的经过都详细写下来，不要疏漏，也不要避讳，更不要怕丢脸，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全记下，然后送去参谋室，与他们讨论一下此战得失，总结经验教训。下次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

“二郎！”赵文见此，宽：“其实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听陆兄弟所言，那土著为了集合联军，的时间有半个月之多，是也不是？”

赵琦、陆贾退去，赵瑜着额角，一好心情都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