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守山的土兵日常起居的小屋。不

‘好吧，看谁耗得过谁！’他想着。

不过趁着官军后撤整队的时机，赵文也好了准备。

是木羽箭！

还是那个弩手！他连续两箭，都透过鹿角和盾牌的空隙，中斧手的要害，术确实了得。

费立国举起左手向前一压，一直注视着他手势的两个押官，就指挥着整个官军阵列缓缓前移。山狭窄，每行十步，便要停步整队，以防落两旁的竹签地里。两次下来，就被海盗抓住机会伤了几人。但此时，官军的前列刀盾手已经抵到封住山的鹿角前。

对面的海盗又来一拨箭雨，这次终有一斧手应声倒地。他捂着脖，张大嘴却喊不声，只挣得几下，就一命归西。不过此时无人有暇为他哀悼，一土兵受命上前把尸首从阵中拖走，另一人弯腰捡起利斧，又继续抡起。

双方箭阵的距离缩短到三十步，弓箭的命中率和杀伤力都迅速升，两边中箭受伤的人数也开始增多。费立国一声令下，几个斧手在盾牌的掩护下开始砍着堵路的鹿角。

无可奈何，费立国手下的弓箭手便开始和海盗隔着木栅对。十几回合下来，官军和海盗都各自倒下了几个。但官军们剩下的箭矢，却不足以再上十几回合了。

不过那队官军的军反应甚快，在他的指挥下，官军在下一波箭雨到来前，就退了海盗们的视线，躲了树木掩映的山中。等他们再下来时，就已经摆开阵势。二十多个弓箭手分作三列，在山上整齐划一的击。而箭阵之前，枪、斧、刀盾，亦是排列得整整齐齐。区区几十人，竟让人有如磐石的觉。

不过赵文知，官军的窘境跟他差不多。官军弓箭手们离他只有不到五十步，赵文看得很清楚，他们也都只携带了一壶箭。以现在这个速度消耗下去，官军的箭矢很快也会用完。

…留不得！

这时，鹿角前又是一阵动，那个刚拿起斧的土兵倒在地，一动不动，却是死了。费立国看过去，死去的土兵全无伤，只有右正一血痕。显是弩箭直贯脑，毫不外。以这力，必是四石以上的军用弩无疑。

吩咐两个押官继续督促作战，费立国持弓搭箭，视线在木栅对面各个能够藏的地方转着。神术，持劲弩，这个弩手…

看见官军开始破坏路障，海盗弓箭手的目标立刻转到了几个斧手的上。一拨羽箭落下，却大半被鹿角所阻，剩下的也被盾牌挡住，竟无一支落到斧手上。见此一幕，斧手们如受鼓舞，手起斧落，劈砍得更加迅疾，木屑横飞，带得鹿角上的铁链哗哗作响。

‘不能再耗下去了。’费立国心中斟酌着。

看着目标倒地，赵武满意的退离窗边。

刚才他见山上火势已不可收拾，便率众疾速下山，没想到依然迟了一步。在损失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下后，费立国不得不后撤整队。等他结阵再次下来，城内的海盗却也扎好了阵脚。

费立国却不费那个力气，铁链砍不动，下面的鹿角还砍不了吗？上一刻钟，把鹿角劈碎，铁链自然会掉下来。

费立国很吃惊。木羽弩箭只有五六寸长，不可能搭在弓上。但他并没有在对面阵列中看到弩手：‘哪儿来的？’

他双在木栅对面扫视一下，仍没发现那个弩弓手的踪影。收回视线，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指挥上，这才是正事。

镇鳌山下的木栅绵延两里，唯独在这山小前留下了丈多宽的豁，以供。这豁，一里一外有两重鹿角封住。两封路的鹿角一人，两丈长，上面荆棘缠绕，又被铁链隔着木栅牢牢锁定。手腕细的铁链，面盆大小的铜锁，非钢锯铁斧上半日不能开。

不成想刚看到山的栅栏，山上的官军就般冲了下来。赵文他当机立断，命手下弓箭手立刻列阵激，给官军们一阵迎痛击。转间，就倒四五个土兵，对于对面不到五十人的小队伍来说，已是一成的伤亡率。

十几个喽罗行卸了附近人家的门板，当作盾牌在前面。二十多名海盗弓箭手结成箭阵，排列在后，听着赵文呼喝的号，调整着击目标和节奏。每个弓箭手只有二十支箭，如果不挑选时机，集中使用，那就算箭矢消耗得一二净，也伤不到几名官军。

尸首被抛在官旁，仰天躺着。费立国斜望去，竟没在斧手尸上看见伤。他心中一奇，再定睛细看，却发现斧手捂住颈的右手指中，了一截一指长的木质翎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