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无中生有

乌古乃哈哈一笑，石jian这是简单的离间之计，他断不会上当的。笑完后说dao：“一臣不事二主，我既然率领全bu投诚我契丹皇帝陛下，又怎能投诚你们宋朝？难dao石大人喜huan用这样的反复小人？”

听到这句话，契丹官员这才松了一口气。

石jian也不以为意，接着他的话tou说dao：“哦，我忘记了，大王是一条龙啊，怎能臣服于那一个人之下。”

乌古乃脸se一变，他对汉文不是很jing1通，虽然能说一些汉语，但读的汉书并不多。可这一句话意思太白直了，明显是指他想zuo皇帝。但他反应很快，立即说dao：“石大人，此言差矣，我只是一个武人，何来龙之说，如果真要说龙，只有石大人文武全才，大可到朝廷安bang治国，小可以到边关开疆柘土，比之石大人，我差之甚远。”

很快将话题引到石jianshen上。

石jian微笑，说：“大王，我的说是本心，只是你这条龙飞到最高chu1了。”

众位跟随石jian前来的官员yan睛一亮，石jian这话中有han义了。卦象第一卦就是乾卦，上乾下乾，也是一个吉卦。乾卦的总tijing1神是“天行健，君子以自qiang不息”，坤卦的总tijing1神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wu”，这两个卦象总领六十四卦开tou。

但石jian说你这条龙飞到了。最高chu1，却暗合了乾卦最后一爻中的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也。上升到极限的龙就会有灾祸发生，这是警戒人们盈满是不可能长久保持的，也是警戒那些统治者，不能孤高无辅，脱离臣民，否则必遭灾祸。

事实上乌古乃的经历还真有点。与这卦象相似。一开始他与完颜bu并没有人注意。就象卦象上所说的，初九，潜龙勿用。低调得几乎都让人忘记完颜bu的存在。然后石鲁战死，可是乌古乃果断地带着几千女真，大败契丹军队，这个过程中也暗合了“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与“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直到在耶律焘蓉二桃之计下，乌古乃还依然沉着气，终于完成了从“或跃在渊，无咎”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的脱变过程。

其实以一个完颜buzuo到这一。点，已经达到了事业的颠峰。现在契丹与宋朝还没有完全腐败，就是没有石jian，完颜bu也不可能取得后来阿骨打的战绩。因此，此时乌古乃要知dao敛，还能为完颜bu免去一场灾难。

可因为看穿了契丹与宋朝士兵的ruan弱，开始自大，。现在表面上看起zuo了契丹的南院大王，实际上乌古乃已经彻底地失去了翻shen的机会。特别是他在混同江一战，将契丹与女真其他各bu的联军，两路bi1得束手无策，已经将他声名推到了最高点。an照卦象上来说，到了ding了。那不是亢龙还是什么龙？

当然，乌古乃也不可能明白易经。但他手下有一些。谋士，回去后，将会为他讲解的。某些方面就会增加乌古乃心理上的yin影。别在神气，现在契丹将你当作走狗在用，用完了肯定要烹的。

这就是攻心战，还不那么明显地说chu来。当然，所。有的这一切话语，都是在为掩饰另一个目标，就象雨河一战前，石jian所zuo的一切一样。

石jian说完后指。了指自己，说dao：“至于本官嘛，因为是南人，离不开水嘛。”

说着一指南北，然后zuo一个夹的意思。同样乌古乃也不明白，但联想刚才石jian说乌古乃这条龙到了尽tou了，石jian后面的官员不可能没有读过易经，立即想到了另一卦，坎！

这是一个大凶之卦。一yang陷于两yin，而且这一卦上坎下坎相叠，坎为水、为险，险上加险，可见险阻困难。因此这一卦在六十四卦中为下下卦，如果卜卦时，遇到这个卦象算倒了八代子霉了。

可石jian这一夹明显就是这个意思。当初他才到真定府时，朝中太后与吕夷简对他掣肘，契丹人在耶律焘蓉带领下同样也对他虎视眈眈。正是两yin夹他这一yang。特别中朝廷为了对他掣肘，竟然想派chu大军驻扎在他后方，石jian那时候果断地举起了屠刀，震摄得朝廷不敢继续派兵。那时候石jian几乎游走在叛luan的边缘，也是最凶险的时候。

但无卦终吉，无卦终凶，虽然一yang陷入两yin夹围之中，但yin虚yang实。因此卦象说：有孚，维心亨，行有尚。

果然石jian再次zuo了一个手势，似乎在与后面宋朝官员拥抱一下，然后说dao：“樽酒，簋贰，用缶，纳约自牖，终无咎。”

别看我们都在这里，可你是一条过了气的龙，而我只是暂时潜伏。现在虽然贬了职，可只要jian持信念，终究不会发生灾祸，咱俩chu发点不同，你要zuo龙，我只是水，zuo一个臣子，现在看起来相似，可结局也将会大不一样。

听chu来石jian的意思，他shen后的宋朝官员自然摇tou晃脑，以示欣赏。

契丹随行的官员中也有对汉文化研究得比较jing1shen，同样也明白过来，但什么也不说。确实相比于石jian，虽然现在他zuo的事情逾制，还没有人敢否定他对宋朝的忠心。但乌古乃什么心思，那是司ma昭之心，路人皆知。别说了。

可乌古乃还有云里雾里，知dao，一定不是好话，但不明白。于是说：“石大人，你也别知乎者也，本王说过，我对文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