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谓问：“老臣刚来时，也听陛下说过你造药玉的事，是不是所有的砂都能药玉？”

真宗喜这少年，就怕寇准弹劾，现在看到这个老倔终于向石伸橄榄枝，也兴，说：“别忘了叫上朕。”

石知假如历史照原来的轨迹下去，没有多少时间，真宗将会病得很重，召寇准问政，寇准说要太监国，真宗也准了。可寇准就是因为喝多了酒，将消息，引起丁谓钱惟演等人担心，才利用真宗病时善忘的特，贬掉寇准的相职，后来一贬再贬，直到老死雷州。

“不错，可砂与砂的成份不一样，需要检验，搭不同的原料才能成功。”

“老臣明白了，这就如你那本《格猜想》上所说，质在某情况下会发生改变，变化成另一质。”

丁谓可以说是比王钦若更险的臣。但是他之所以爬上这个位置，也是他的本事。他是苏州人，在少年时孙何友善，两人袖中藏着他们写的文章谒见王禹偁，禹偁看了后大惊，以为自唐韩愈、柳宗元后，二百年始有此作。他担任官员后，平定过西南少数民族的叛，又惊退过契丹人的攻。对这些石不十分地了解，但他知这个丁谓既然能掉寇准也算是有本事的。他说：“丁大人，说的很对。”

不过宴殊细细品味过后，说：“微臣曾看过石学士在扬州写的那首木兰慢，皆是以文词，发先古之无有。石学士更是才华横溢，信手拈来皆来妙词。这两首词虽写得稽，但也不是别无用意。且看这首西江月最后一句，也赞扬了寇相傲骨铮铮，醉倒了都不要人扶的格。”

众人想到他成名前那些日，都默然不语，就连丁谓这样的臣也敬佩。

他解释：“小臣指山寨就是那些没有开化的山区地方的人民。小臣自幼丧失父母，家中穷，上不起学更请不起先生，只有自己慢慢摸索，没有受过正规的教导。所以很多时候，小臣也不合规矩。因此错了，还要请大家愿谅。”

寇准一想可不是吗？他咦了一声说：“小家伙，看来老夫是误会了你，改天老夫请你到我家吃饭。”

石揖了一礼，对这个宋朝有名的宰相他可是真心佩服，他说：“寇大人登门造访，小臣家中篷生辉。只是小臣还是那句相劝，无恶，过则成灾。”

这时太监已经把地上玻璃的碎片全打扫净，明知它上就要变得不值钱了，可这些大臣脸上也是一搐。石看到他们这样，不由好笑。宋朝官员薪之丰厚实是常人所难想像。（我曾看到一份资料，说包拯最多时年薪换算成现在货币达到几千万人民币）他们还为这些在前世不值几个钱的破杯心痛。他说：“你们就不要心痛了，等到小臣造这些皿，每人送你们一件，保证比这好上百倍。不过我可是一个山寨版，你们以后就不要找小臣麻烦了。”

石一拍脑袋，心想糟了，又说漏了。他现在除了灵魂外，几乎都是山寨版，是原来少年的，诗词小说曲是别人写的，各知识是别人发明创造的。不过这可不敢说。

丁谓又问：“石学士，你写的那本书《资治》通俗易懂，朗朗上，老臣也喜看。可为什么《格猜想》和那本《格千问》写得如此艰涩难懂？有些地方依老臣看好象是石学士有意写得模糊不清，似是故意让人看不懂似的。"

真宗奇怪地问：“什么山寨版？”

这时众人脸上还挂着笑意。

当然寇准不知他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他说：“原来你是借这两首词劝戒老夫戒酒的，看在你好心一片，今天先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