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额竖缓缓张开，泛起朦胧的白光辉。杨戬又看到了，那蔚蓝的天空、辽阔的大地，以及直直刺向他的雌雄双剑，它是那样地缓慢。似乎周围有一个又一个白光过，不影响任何人、任何事，仿佛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只是每当飞过杨戬时，他都能受到第三只的动。

即便明白陆久说得有理，碧瑶还是放心不下，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镜，素手将自己上淤青仍不自知。

一众天兵天将，见在他们心中几近无敌的赤松，倒在了那三少年脚下，心中大是惊恐。纷纷作鸟兽散，争先恐后的往天上逃去，逃离那个杀死了赤松大仙的恶。

揪起一般，顿时泪盈眶，频频转看向一旁悠然饮酒的陆久。刹那间的光，如同整个元会那般难熬。

停下来驻足四望，依旧没有发现杨戬的影。待发现不对时，低一看，只觉得自己越飞越。底下那着红袍、背负剑鞘、手执双剑的男，好熟悉…好熟悉…

这是一片死寂的世界，没有光、没有风、没有，更没有生灵。杨戬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外力的压迫，而是一来自心底的无力。

心中越发佩服自己的老师陆久，那悠然而立的青衣少年，便是自己心中的丰碑和奋斗的目标。

杨戬意识中过了无数年，而现实的人间，不过区区一个弹指的功夫。赤松中，不过是杨戬闭上双的同时，那恶心（嫉妒？）的第三只泛起了白光。

看着儿阖上双，碧瑶泪满面，在镜前忘情地呼唤：“杨戬~！快醒醒~！杨戬~！快醒过来…”

赤松将全的气神集中到这一剑上，誓要穿杨戬的颅。忽然前一，失去了杨戬的踪迹。

陆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脸上满是欣，轻声说：“好小…”

从有记忆以来，在青落的生活、在终南山上的修炼、蓬莱岛上的日、以及外修行的旅程，一生的经历一一自杨戬心田间淌而过。

似乎是听到了母亲的呼唤，杨戬真灵亮起柔和的白光，指引着杨戬寻找回归现实世界的方向。

神地望着镜中的杨戬，陆久脸上满是欣，仿佛是在欣赏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一般。

“太勉了…看来还要多练习。”杨戬心中苦笑。如此悍的，也经受不住时间加速加持下的速运动，内血气脉一片紊。连忙盘膝坐下，取蓬莱岛灵药，外敷内服，运转法力回复伤势。

受了不下数十剑，杨戬渐渐支持不住。四亿八千万孔，半数渗了血珠，周的无力越来越盛，甚至觉得睁开睛的力气都欠奉。面对赤松刺向额的一剑，杨戬再无力躲闪。

“碧瑶。”陆久轻轻摆手打断碧瑶，起就被轻嘬一，说：“有些事，是要他自己去面对的。天地间的者，又有哪个是没有经受过半磨难的？放心吧，相信杨戬、他可以的。”

杨戬奋起最后一气力，将赤松离而的真灵绞散，轰然摔倒在地。

“什么？”碧瑶问。

碧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远，望着镜中的杨戬，欣喜不已。

终于忍受不住，碧瑶执壶替陆久满上一杯酒，说：“九哥，你看杨戬…”

“母亲、师傅…杨戬不行了…”杨戬心中默默说，抬最后看了一金乌，那老师时常仰望的金乌，缓缓阖上了双。广阔的天地在两条隙之间慢慢缩小，终于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对于陆久的话，碧瑶自然不会怀疑什么，当下大喜。于对儿的关心，还是转过去盯着镜中的战况。

这就是老师说的时间吗？杨戬尝试着与它们，经过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可以让他们变快、变慢，只是不能停顿和倒退。

陆久心情甚好，微笑：“你儿就要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