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中植摆了摆手“不怕，皇上对我留有情谊，咱们不说这个。明日大理寺肯定会来提人，房乔手里肯定有能证明你份的证据，咱们来商量下，介时该如何应对是好。”

“陛下，午膳没用，您也不饿么。先膳可好？”

“啊？”听到这人意料的答案，她脸上一愣，好半天后，才面带着不赞同之，：“如此一来，岂不是要闹大，听说朝中这两日已经是议论纷纷了。”

将中午留朝时候发生的事情毫不隐瞒地对母三人讲了一遍。

卢中植“大理寺审，我们也占不了什么好，房乔今日当着我的面，同皇上明说，他留有你母亲的画像和笔迹可以作证，介时只需拿了画像来比照，再让你母亲写上几个字。”

择人撰书之举，在国监行到第三天下午，人数锐减到了二十一人，主要被刷下去的，都是国监的学生，不过遗玉、卢智、程小凤还有卢书晴都还在。

将盒里的致小菜放在桌案上后，端着一盅粥，走到榻边上坐下，看着背对自己侧卧的赭黄人影，柔声：

***

十三年过去，卢氏容貌并没老去多少，可气质却变多了，不熟悉的人隔了这么多年认不，熟悉的人却能凭着画像把人给认来。

李世民侧过，脸上已经没了一刻钟前的怒气，只剩下淡淡的倦意“谁能想到这好几十年的两家人，到来竟是假戏真，反目成仇，连朕都劝不住。”

不同于兄妹俩的哭笑不得，卢中植却捋着胡：“这么说，也未尝不可。”

各家的车都驶到了跟前，刘德危对着两人分别一礼，：“两位大人，既然皇上亲吩咐下来，那这几日，若有得罪，还望见谅。”

卢氏忍住没话，听他讲完，才忙：“爹您不该这般怒皇上的，若是他一怒之下…”

果然，卢智在卢氏的瞪视中，止住了笑，：“给大理寺来审，其实是件好事才对。”

“呵呵。”就在三人担忧之时，刚才还一脸沉思的卢智却轻笑了两声。

长孙皇后从立正殿赶到两仪殿时，房乔他们已经离开了，接过人手里的盒，她独自一人到殿中。

卢中植也知这孙主意多，忙问：“怎么说？”

卢智不慌不忙：“您离京多年，就算皇上有情谊在，也多不过抛掉名声跟在他边那么多年的房乔，若是此事要皇上去理，难免偏颇房乔，可给大理寺，又有皇上的那句话在，绝对是会公正审案的。”

长孙皇后问：“那皇上最后是怎么理的。”

卢中植最后长叹：“我只当皇上不会任由此事闹大。可到底是圣心难测，他竟是撇了朝廷脸面，命大理寺彻查此事。”

“太老爷，长孙大人怒气冲冲地带着一群官兵上门，说要捉拿大少爷，老爷让小的请您赶过去！”

这都惹上官司了，还笑的来！遗玉瞥他一，心却是一松，知他肯定藏着什么后招。

卢中植沉着脸，率先坐上了车离开。

***

见这父女俩越说越不靠谱，卢智正要开，却被门外突然传来的禀报声打断…

“朕给大理寺去办了。”

长孙皇后将盅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陛下，其实，这症结所在，并非是房大人和卢大人，而是那卢氏母。”

听到她这么说，遗玉转过去捂着嘴，闷笑起来，不会写字倒是个好说法，可这不是明摆着耍无赖么。

卢氏听他说到这岔，忍不住皱眉：“就算是有画像，也有三分失真，这世上模样像的人多了去。至于那字迹大不了就说我不会写字！”

来时便预料到不会是什么好消息的遗玉，听他说到皇上把事情给了大理寺理后，还是大讶然。着卢智先前的安排，认了这门亲，就是为了等房乔要人时候，让卢中植去扛，看在当年拥立之功，皇上是不会为难的，可谁能想到，皇上竟然直接把他们当球踢给了大理寺，这该如何是好？

下学之后回到怀国公府，门卢智和遗玉便被下人领着去了卢中植的书房，卢氏则已经等在那里。

把这两家纠纷当成案来审。自然要经过案前取证、对薄公堂等等程序。

李世民哼笑一声“他们两个都不怕丢人，朕又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