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界有生灵的历史长河里，其中总是有无数的变化，一切小的变化且不去说它，只说开天辟地、神话时代、传说时代、末法时代、能力时代，大概也就这么几个吧？其间一些不重要的可能也还有些，只是与这几个时代比较起来，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风啸天原本心中是有几分不甘，可他毕竟已不再是以往那个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如果要还是特别在意这一时的得失，或者是把那所谓大仇一直死死记在心里，也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仇恨也许值得去记住，可如果要是认准了这仇是最重要的，重要到比妖族的将来还重要，那他这炎皇当得是不是合格也就有待商榷了。

见风啸天依旧认真在听，比斯特农才继续往下说：“这几个时代之所以重要，就是因为在它们现的时候伴随有所谓‘天地大劫’，而这个谁也说不很清楚的‘天地大劫’最大的表现就是毁灭现有的万生灵！”

“人类有句话说的好，‘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那泰山虽早已不在，我也搞不清楚它是不是够重，可鸿有多轻我还是知的。我已经活了好多好多年了啊，真的是很累了，不是的而是心里的，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在许多时候搞不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难我活着只是为了一日三餐、衣无忧，不，我认为绝不该是这样，这不应该是我想要得到的，我想要的还要更多，我希望看着有人可以在我的帮助下慢慢变得大…结果呢？我到了，你也到了！呵呵”

“说是毁灭万生灵，但如同那些修行人所说，天地间都讲究凡事留一线，所以并不是说所有所有的生灵也都会在这时候死去，一些非常的和一些非常弱的还是有机会活下去，只是比较起那些弱小生灵，‘天地大劫’好像却对那些大生灵更为照顾，也许是喜好、也许是平衡，天知是什么原因，结果就是越是大的生灵也就越容易死，这在有些时候几乎等同于是自然规矩一样。”

“但是，我们的牺牲一定要有价值，所有所有的妖族，不是极北还是极南，这些妖族的牺牲我希望是有价值的，并不只是因为前一时的仇怨，导致我们与那个看上去在这次大劫中最有机会的人结仇，这绝对是不对的，如同我一直以来教你的那样，为皇者并不能只是如同普通人一看去看是非、看恩怨，你的目光一定要放远，放到不加限制的极远，你一定要看到‘因果’，只有到那样的程度，我们才能成为最终的赢家，明白吗？”

比斯特农自然知风啸天这时候的想法，是以也在脸上一丝少有的微笑表情“我愿意帮你当然不是为了‘自寻死路’，我想看到的也如同你一样，我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妖族重新恢复古时的荣光，我有这样的野心，我们现在也有这样的机会，虽然未必能恢复最早时的风光，可也还是有机会使我们更一步，这样看起来，就算我们这次真不过去，死了也是值得的…但是！”风啸天本来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没等开，就已被从椅上站起来的比斯特农声打断。

比斯特农听了风啸天的回答也没有上作罢，依旧又盯视了一阵他睛，待好一会儿后才终于相信，风啸天该是真的明白了，这才心下稍安。

“下你需要的是把那几个小家伙培养起

“国师…”风啸天的脸本来不十分好看，但听得比斯特农这样说，也忍不住开声打断。

是否要有意针对艾丝翠德的话题到这里基本就可以算是结束，不风啸天是不是还有不情愿，起码在这时候是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一切也都只能去让时间来证明，谁对谁错，其中是非曲直也都要慢慢来看，只凭这一时的喜好已很难说的清楚。

“…我明白了。”

比斯特农并不是胆小之人，不然当初也不会计划着要侵人类腹地，但他也不是个一时脑发之人，一切事情在他看来都要先看是否值得，而又是哪个更轻哪个更重些，这才是他需要去关心的，如果说目光放得长远之人，妖族中能与他相比的也只有一个云揽月。

比斯特农看着脸变得比之前稍差的风啸天，也是心中暗叹一声，只是却还是要把话继续说完“没错，就像你想的一样，如果这次真的好像他们说的一样，真的是什么天地大劫，这一界又要重新‘洗牌’，不是为了力量的变化还是生灵的变化，你活下去的机会都微乎其微，不只是你，就是秋离渊也是一样，就是我也未必还有相同运气逃过去，因为我本不该参与到这些事情中，只要参与来，总是会受到这样那样力量的影响，也是比起一般人要危险的多。”

好像只有在这里才有这样的说法。”

“…”看着比斯特农那自从与自己相识后就从没变得苍老的脸，风啸天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他的年纪，想起他并不如看上去的那样年轻，起码他有一个比外表苍老得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