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一直站在‘地狱之门’上，放向下面去看，也像是对这一会儿的变化到十分惊奇一样，只是语气却怎么听都不像是有什么惊慌，一如先前一般嬉笑平常，像是之前本未被拉兹尔瑟一击拍飞一样。

与李应雄一样老老实实站在地上的是一个老，只看其相貌与打扮，实在很难在其上找到任何一特别，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袍，如果说手是混上下都透着一不普通的味，那这人就是个混上下都透着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味，李应雄虽说都已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可在这老面前看上去还是那样的卓越不群。

老见李应雄思不语，隐约就已藏到他心中所想，但却也不愿把他的太，是以也再不多言，只是在一旁静等对方答复。

这次如果胜了倒也还算好，大不了能力者再次消失，换回原本大分都是普通人的世界，一些特别的人重新去走上古修士的路。可要是败了的话…能力者也许不会消失，但大陆上所有的大小势力应该就全都不复存在了，最终很有可能只会剩下一个声音，那些自称为‘神’，想要在大陆上压榨信仰之力的家伙该不会觉得自己太过于手忙脚，他们不需要有别人的帮忙，需要的只是最为独裁的统治。

“…”虽然这‘地狱之门’比当初源义丰拿时大了许多，司徒站在这门上也不过只是一个不起的存在，可任谁也不会把他当成是这门的一分，作为雕刻来说，他上的那月白长袍实在是与这门不大相，更别提他那一脸坏笑的表情，还有手上托着的一方青锁…

李应雄当然明白老话里的意思，他虽然不能离开永恒之城，但城里那些人都是去什么了他又不是不知，如果说‘虎落平原之战’决定的是能力者对大陆的主导地位，是一个挡下新兴妖族势力的转折，那现在这时候转的折的显然要更大的多。

通天塔也就是昊天塔，这东西自从先前遗一伙儿在林奇家帮忙下逃脱后就变了模样，因为用了那个什么‘神血’之力，把它原本的颜也给侵的净。不只是颜变成了暗红之，就是里面的环境也是大变，以前还可以说有些特定的地方环境恶劣了些，现在就完全是一个任何平静所在也都没有的地方，所以永恒

…。

“嗯！？”

老‘呵呵’一笑，并没有因为李应雄的话恼怒，也并没有就此退却，只看他这模样，李应雄就知今天自己怕是很难挡得住他，也颇觉有些无奈，如果不是此时永恒之城空虚，也许他还可以联合王敖天一齐手，就算是不能胜了，好歹也能拼个命什么的，可惜现在就他自己一人守在这里，这样一来就算拼命恐怕也是白拼，自己就算是用尸抱住对方双，只要他执意塔，自己也绝对拦不住他。

李应雄虽是在阻拦，但却并没有拿他的神戟，倒未必完全是因为怕的关系，其中也不缺了他对对面那人的尊敬。

两人所在其实还并未到永恒之城，也只是在李家的新址，这所在虽离永恒之城还有段距离，但也不能称之为远，所以那里有什么异动，他们也还是能够很快察觉，此时就是这样情况。

“你们的责任老自然知，所以想当初也只是来过那么一次，只求了那么一次机缘，我可是从来没想过要难过你们，本来我也曾想过，就只是试过那一次该也足够了，机缘这东西实在是不该去求，可是…”老话说到这里也颇有些无奈，就连脸上的微笑也好似有一丝苦，不知是否想起尹乐，又或是想到那不怎么光明的未来。

“前辈，我已知您此行的目的，但也请您理解我们的难，旁人也许不知，但您不也是该知的？我们李、王两家之所以把永恒之城建在这里，为得就是遵守世世代代的祖训，一定要守好‘昊天塔’。”如果此时司徒要见到李应雄，绝不会相信这个低声细语年轻人模样的人是自己曾见过的那个，但这相貌却是绝不了假的，这人其实真的就是李应雄，想个假货来骗过对面的老难度可是绝不会小。

只刚一觉到永恒之城中异样，老就已跨步前行，一步跨，明明他人看上去还留在李应雄前，可其实却在同时永恒之城中也现了他的影，李应雄也是不慢，脚下奋力一踏，人就也已直直向永恒之城中砸去，只在原本站立留下一个周围布满裂的脚印，虽不比一脚踩一个大坑的霸，但却是更见了化境，力量能够集中到这程度，可见他不只是拥有大的力量，还懂能够把这样大的力量完全控制住。

直至李应雄再次站在老边，留在原的那个‘老’才慢慢变淡，最终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