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相信我？”司徒也有些迷糊。

“只要我们带你去，你就把万年钟和玉髓给我们？”司徒问。

般明亮的睛可不那么容易找到，看上去这家伙得有十几米，虽比不上龙首四象兽或是遗那样的庞然大，但也着实不小了，以阿笨那般形站在他旁边恐怕也只是个“正常”的猪大小。

“嗯，就这么简单，事成之后一样一瓶。”冻答应的倒也快。

对于冻的份司徒已然确认，虽然还是十分难以令相信，但事实面前，司徒还是不得不低，而令他到奇怪的事情也不是就没有了，司徒在他变化的时候又发现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情，他的变为人形和妖两形态不只是外表不一样，就连上的气息也相差甚远，人状态下的冻上气息的确比得上雪灵，甚至可能还要更一些，而变成妖后，气息不反弱，竟是直直的掉落了一个等阶，恐怕也只是比小飞和阿笨略罢了。

司徒看了看三妖，再去看那熊妖，实在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借去拒绝，对方都不怕，他有什么可怕的？反正都是带，带三个跟带四个有什么不同？对于是否会对外界造成什么影响，司徒更是想都没想过，别看它们为古妖，也许它们对司徒而言实力确实很，但扔到外面别说是几大势力，就是一些闲散的能力者都有可能比它们还要厉害许许多，更不用怕他们会什么。

司徒虽然很好奇两妖之间的事情，但知问了也肯定是白问，要是轻易就能问来，恐怕也就不能算是真正的秘密了。

“那去的办法雪灵跟你说了没有？”司徒有些犹疑的问。

“说了啊，不就是需要被你先封印起来，待去之后再把我们放去吗？”冻不只是声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看上去真像是不以为意一般。

生意谈妥，两边倒也脆，司徒把冻收万妖书，冻先付了一瓶万年钟的报酬，说好了玉髓等事成之后再一起算，对这司徒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反倒是冻听说了雪灵三妖并没付什么报酬，颇有些不一样的想法，待雪灵说了一句话才算老实“不想我把你的事说来，你就给老实些。”

因为冻两形态的转换十分快，除了司徒和雪灵，其他人都没能够发现，雪灵要要不是早知的话，也未必能够看来，司徒能仅凭这一瞬的功夫就看来，就连冻也没能想到，待司徒发问，他也是稍一沉“这是个秘密，不能说，不过我可以跟你说，我想去的原因就在这里，我现在必然大多数时候都要保持人，再待在这里已经极为不便，如果到了外界反而会更好些，嘿，我最擅长的就是隐藏上的气息，把我扔到人堆里，保证你们分辨不我的份。”

司徒虽然是这四只大妖名义上的主人，但比较悲的是，这四个家伙没一个听话的，新收来的这个冻比起雪灵它们三个还要过分，才一万妖书，就在他的烈要求下被放了来，司徒一转的功夫，再去找这家伙，已经连影儿都找不到了，要不是雪灵十分肯定的对司徒说，那家伙塔前肯定会回来，司徒准要以为他是丢了。

“嘿”见司徒认可，冻立即就把熊缩了白雾，待白雾散尽，现在众人前的依旧是先前那中年人。

“嘿，你好像搞错一件事情，我相信的并不是你，而是它们三个，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妖类想要相信人类会有多困难。”冻好像一直等的就是司徒的这个问题，待回答了这个问题，看上去就再不愿多说话了，只在一旁静等司徒决定，其他三妖对冻这副模样见怪不怪，它们实在是可以称作是老相识了，本还同属于一个老大，绝对的知知底，对方什么脾气禀哪还有不清楚，对于冻这副懈怠的样雪灵早非常习惯。

一单看似的简单生意就这么和谐的成了，任司徒考虑再周全，恐怕也无法前后各知五百年，恐怕就是号称算无遗漏的慕容月柔都无法算，这就是所谓命运，也许在现在看来这四只天妖只不过是些小角，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准呢？所以倒也怪不得司徒什么。

“…”冻所言果然不假，说话的功夫，司徒再去应他上的气息，居然真的分辨不其中的妖气，觉中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甚至连能力者的气息都不到。

“你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