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李世民策前行，香渐渐消散，我手里的那束儿也不见了踪影，拈一笑间，静的时光已如烟逝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耀的光亮从窗里照了来。

连番的之后，我的上全都沾染了他的气味，我一动不动，倦怠地靠在他结实的膛上，轻浅地息着。

李世民缓缓睁开的，有别于刚才的狂野，此刻他的目光温而清澈，他环拥着我，绽温柔的笑，轻吻了下我的：“睡吧。”

即使在沉睡之中，他也是抿着，眉锁着，似乎他在睡梦里，心里仍然搁着很多事，总也想不完。

天未亮，耀的光线还藏在云层里，依然是幽暗一片，这是黎明前的灰蒙。

我原本的那白袍已被李世民撕毁，我便从衣柜中取他穿过的白布袍，用匕首削短了袖与下摆。穿好后，我利索地盘起长发，束发带，仍男打扮。的

我无声地叹息，起走到衣柜前。李世民那白的锦袍原本一直整齐地叠放在柜的里层，而今却不见了。

我默默地坐下，轻轻抚摸着瓶中那朵早已经枯萎的曼陀罗。曼陀罗是能让人温中毒的情，它代表的是绝望的恋、不可预知的死亡与劫难。传说只要将一滴落中让情人饮下，便能控制情人的心魂，一生一世。

李世民站在院中，白锦袍，玉树临风，他拈轻摇，浅笑如。

李世民已不在床上，一支秋海棠寂寥地躺在我的枕边。

昏暗不清的屋内，我睁着，望着枕边的李世民。

因为无论答案是哪个，我都无法承受。他若选择了我，他就不是李世民了。他若选择了江山，我也就不再是我了。

我的手指慢慢抚上他俊的脸庞，撩开他额上的发丝，顺着他冷峻的廓线条往下划去，锁的剑眉、沉睡的睫、的鼻梁、抿的薄。

“明，我们走吧。”他将手上的放我的怀中，而后搂着我上了背，我们一起转，最后一次回眸，再望一，我们一同住过的地方，再次回忆，我们一同度过的日。

我用掌心托起那些凋谢的曼陀罗，推开门，任它们飘在空气中。

我与江山，在你心中究竟哪个更重要？这个疑问在我心中反复不息地起伏着，却始终没有问。

一个人究竟是动心还是动情？还是能为他生、为他死？或者本就只是镜月一场空？

“恩…”温的膛传来他稳健的续，听着这一个多月来最熟悉的声音，我糊地应着，整个人偎那实的怀抱里，慵懒地睡。

半梦半醒间，觉他的手在我光的躯上游走，那摸并不带着yu望，只是细细地轻抚着，像在确认什么似的，浑厚的男声在我耳边呢喃着：“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