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杨老将军的尸被留在辽国了吗，此地怎么会有老将军的墓呢？”李守节望着茨像是想要证实地追问。

柴熹云虽然满脸的狐疑，可终是什么也没问。

他指着后排的第三块墓碑：“喏，就在那儿！上书立碑人长杨重贵，次杨重训。再有就是杨重训的，替杨重训立碑的是他的侄，杨延朗，侄孙杨文广。”

“末将只知杨老将军的长杨延玉，陈家峪一役，杨老将军为副将和其均丧，好像记的有个小孙儿，那时杨夫人曾携孙儿上金銮殿告御状，说王监军…”李守节瞥了车内的柴熹云一，没往下说。

“哦，是末将前两日跟娘娘提过。”李守节一脸正地回。

“妞儿你如何知杨老将军的墓在麟州，就连父皇也以为，杨老将军被葬在辽国呢！”柴熹云突然发问。

“嘻嘻，不是刚才你们说的吗？”我讪笑。

“那，李将军知否，杨家可有后人？”

走到车旁，我唤来李守节装作随意问：“李将军可与杨继业老将军共事过？”

“杨文广？”我大惊。

愣了愣我才答：“谁知了，我不过是想看看别人家的祖坟都是怎么安置的，想学学，好安置父王和娘，谁知一看居然就看来个大惊喜！既然杨老将军曾是我朝老将，杨家又受了此等委屈，待会儿了麟州城，问问麟州刺史杨府所在地，本要亲自上门拜会折老太君。”

“杨老将军的本名是不是叫杨重贵？”

倒是柴熹云接：“杨老夫人说，王监军不顾时机与我不利。杨老将军兵，兵后潘将军和王监军又不安预先约定带兵接应，两面夹击，才导致杨老将军战败而亡。父皇却以为战局千变万化，当时的情形潘将军和王监军也不能遇见，若以此来责罚潘将军和王监军，日后只怕没人肯替朝廷卖命，所以父皇只对二人略加罚。可杨老夫人却不服，认为父皇是因为王侁是母后的叔父，潘是大周的嫡系，而杨老将军是北汉的降将，因此父皇不肯为他讨回公，心灰意冷从之下带着孙儿，离开汴京回老家了。对了，杨老将军好像正是此地人士，妞儿，刚才那个杨氏陵园，不会是杨老将军家的祖坟吧！”

“嗯！怎么啦？”茨奇怪地撇我一，突然他指着杨重训旁的那块墓地：“咦，奇怪，那块墓地的主人居然跟前朝大将杨继业同名，立碑人居然是：杨延朗、孙：杨文广。这二人既然是杨重训的侄、侄孙，就应该是杨重贵的儿、孙，怎么成了杨信的儿、孙啦？”

原来是这样！我了然地，在杨继业的坟前鞠了几躬，拖着茨：“行了，我们走吧！”

我郑重其事地：“杨老将军的墓也在！”

茨细细看来“没有啊，倒有杨重贵替他父亲杨信立的碑。”

“嗯！”我。

“对，杨老将军本名叫杨重贵，是事北汉世祖刘崇，北汉帝刘承钧改名杨继业的。”

李守节低首：“末将没有这个荣幸，老将军成名之时，末将还是军中一名小吏！不过，末将在父亲帐下曾跟杨老将军有过几面之缘。”

“杨信？杨重训？那就是了！那娘娘刚才是给杨老将军上坟去了？”李守节问。

茨：“不知是不是杨老将军的墓，反正那儿是有个叫杨继业的墓！其父杨信，弟杨重训的墓都在！”

柴熹云摇：“臣弟记得没人说过，李将军您说呢？”

“皇嫂如何知杨老夫人姓折？”柴熹云定定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