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们来了，五娘笑着把她们迎到了内室：“明年盛哥儿要回四川宜参加院试，来来回来的麻烦，我让他直接从文登回四川。等过了年，我再带着新媳妇去认门。”

灼桃嘻嘻地：“都忙着帮太太收拾箱笼，我看着人手不足…”五娘皱起了眉。

十一娘不想多说。

徐令宜哈哈大笑。

她的小叔去年中了士，又考中了庶吉士，如果在翰林院侍讲。因为王泽是中途中断的学业，两人对孩的课业抓得很，平时说话也喜讲谁家的谁考了秀才，谁家的谁中了举人之类的话。

“定在了十月十四日。”

十二娘急起来：“那钱粮师爷专田赋、籍、婚书，是个缺，五怎么也不过问过问？这件事大哥知吗？”

五娘笑盈盈谢。

“这些事你主就是了！”徐令宜失笑着坐在了镜台旁的绣墩上，揽了她的肩膀低声“问我什么？我也不认识樱桃是谁？”手轻轻地持了一缕发就绕在了指尖。

十一娘解释：“五想在文登办酒席，所以把日定在了下半年。”

灼桃忙打住了话，曲膝行礼退了下去。

有人来奉茶。

五娘正在收拾东西。

“十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十二娘“五娘不去文登，如今又把灼桃叫了回来，那五夫边谁在服侍？难又送了个人过去？五怎么这么糊涂。多一个人，就多一桩事，这不是给自己添吗？”

“她不是觉得文登不好吗？”徐令宜笑“纯来请了几次她都不愿意去。没想到这次这样给纯面。”

妻这是在抗议他有事瞒着她吧？

“我也不十分清楚。”十一娘苦笑“只知五把灼桃留在了文登，不知怎地，五夫把灼桃的胞兄，就是原来在我们家账房当记帐的赵盛带在边了钱粮师爷。听人说，赵盛十分厉害，在文登能当五夫的半个家。”

十二娘朝十一娘望去，见十一娘垂了睑喝茶，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也学着她的样低喝了茶，和五娘说起盛哥儿的学业来。待了门，却随着十一娘去了永平侯府。

四娘朝着十一娘使。

“那我们就提前恭祝盛哥儿能考中秀才了！”十二娘笑盈盈地。

十一娘转过来，狠狠地瞪他一。

“是啊！”五娘快快地应了一句“盛哥儿要成亲了，家里的事多，我就让灼桃回来帮帮我。”说着，像赶苍蝇似地朝灼桃挥了挥手“你下去帮盛哥儿收拾东西吧，这里有兰服伺就行了！”

五娘觉得文登不好，长年寓居燕京。燕京虽好，却只有他们这些亲戚。文登虽然远，钱明却是那里的父母官。亲戚不多远，这礼总是要随的。父母官却不同，碰到了，自然要随礼，碰不到，可以不随…要不然，五娘也不会去文登了。“五这几天就要带着盛哥儿和细儿去文登了，”她笑“我和四、十二妹商量了一下，想早把随礼送过去。这样她们手里也多笔钱，到了文登置办东西也方便些。”随后两人又商量了随礼的事，第二天十一娘就和四娘、十二娘一起去了四象胡同。

十二娘却一愣，望着奉茶的：“这，这不是灼桃吗？”

十一娘问起徐嗣谕来：“九月份皇上开恩科，他有几份把握？可别真的考了个同士，那可就糟了。五夫在文登已经了十几年知县，是没有挪个窝。大哥到湖广不过几年功夫，已经了知府。”

从不走动。以后长安跟着谨哥儿门，也不用担心家里的事。您觉得如何？”

“纯虽然没有升迁，可吏的人提起来哪个不伸了大拇指赞一声。”徐令宜笑“我看他在那里得滋的，这些事就别计较了。”然后问起盛哥儿的婚事来：“定在了什么日？”盛哥儿的媳妇，是钱明的同科的女儿，姓黄，父亲在临潼任知县。两家去年就下了小定，因为碰到了国丧，索推迟到了今年。

十一娘装没有看见。

她惯用的东西还都摆在原来的地方，只有五、六个箱笼，装了她换洗的衣裳。

徐令宜听着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