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件事还没个准信，文姨娘求上门来。

秋红忙蹲下给文姨娘穿鞋，：“这才末初过三刻！”

文姨娘也不相瞒，坦然：“我也是听些音。夫人要觉得琥珀不合适，跟我们家秋红说也是一样。杜妈妈也好、白总也好，不过是想和夫人走得近一些罢了。”

秋红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

文姨娘要学针线，秋红第一个就想到了她，请了她画样。

说起来，秋红也不小了，只因是她看着秋红长大的，总觉得这个不好，那个也不满意，怕秋红受了委屈才留到了今天。

文姨娘和往常一样，说了几句笑话逗十一娘开心后，就把自己的心思说了：“…求您给找好人家。也不求他基如何，只求老实本份能过日就行。”

十一娘有些意外。想到杜妈妈前几天跟她说的话：“白总手下的一个事，今年刚好二十。人长得相貌堂堂，又很机灵。白总很赏识，托我给说门亲事。您也知太夫人有些日不事了，我年纪大了府里那些小丫鬟都不认识了。思前想后，只有来求夫人。”说话的时候睛却一直瞟着琉拍。

十一娘让小丫鬟端了锦杌文姨娘坐。

琥珀红着脸，忍着羞意：“夫妻两人不可同时在外院和内院事。我想跟在夫人边。”

她思忖片刻，下炕趿鞋：“让冬红跟着我，我要去夫人那里坐坐。”

府的大丫鬟、小媳妇们都喜找她画个样，指一下针线话，她又趁机从喜铺拿些活计来分给这些小丫鬟，让这小丫鬟们赚个零钱，渐渐地，她在永平侯府的妇仆中间有了些声望。

“这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文姨娘听着笑“你说清楚。杜妈妈给琥珀说的是哪家的小？琥珀为什么不同意？”

反而是十一娘有些犹豫：“我让万大显帮着打听打听，如果人的确不错。你也别一回绝了。”

徐嗣诫也在一旁：“娘，我们烤吃！”

“你也不要急在一时。”十一娘笑“说起来我们院里除了我边的琥珀、红绣还有你边的秋红，乔姨娘边的绣橼都是差不多的年纪。”

徐嗣谆红着脸：“我们也要去玩。”

杜妈妈面与白总有关，说的又是十一娘边的丫鬟，就是再不济，也比一般的小厮要百倍。既滨和竺香劝琥珀，多半与人品无关是怕和白总沾上关系，让人忌惮。

文姨娘脑飞快地转了起来。

文姨娘斜了：“听到说了些什么？”

“你们到底是要去玩，还是想跟着大哥、二哥他们一起去玩。”

文姨娘也不说话，带着冬红去了十一娘。

徐嗣谆听呼起来。

“为什么不同意我不知。”秋红嘟了嘴“只隐隐听着提到白总，好像是白总的什么人。”

十一娘笑不可支：“快去上学去，小心迟了赵先生罚站。”

她这话也有理。

她笑盈盈地应了，坐在文姨娘边的小杌上，一面对着明纸上的样走着针线，一面低声：“姨娘，我去滨那里的时候，遇到了琥珀和竺香。三个人正关在屋里说着悄悄话呢。”

徐嗣谆、徐嗣诫正围在她边说话。

十一娘刚午睡起来，神不错。

可问题是，把秋红嫁过去要能得到杜妈妈和白总的认可才行。

十一娘忍俊不住大笑。

她望着文姨娘微微地笑。

“那就去西山别院好了。”十一娘笑“大哥他们去爬山，你们就留在别院里烤吃。”

“…二哥过了院试，大哥说去爬山庆祝。爹爹多半不会同意我和五弟跟着去。就算是我们跟着去了，他们长脚长，玩得兴了，我们又要被撇了单。”徐嗣谆拉着十一娘的衣袖，半是撒半是恳求地“娘，你跟爹爹说说，去爬山太危险了，我们就在家里的后院烤吃好了！”

两个小家伙和文姨娘打了个招呼，笑嘻嘻地跟着南勇媳妇去了双芙院。

秋红也凑了过去：“听那音，杜妈妈想给琥珀说门亲事，夫人就托万大显去打听了一番，结果琥珀不同意，滨和竺香在劝琥珀。”

她有些明白杜妈妈的意思，却没有给个明确答案给杜妈妈。私下却问琥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