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妈妈行了礼，并没有退下，反而越过十一娘主动说起乔莲房的病来：“…方给夫人看了。夫人说乔姨娘如今怀着，这药方用不用，还要请侯爷定夺。”

是巧合还是偶然呢？

田妈妈听了直笑：“太夫人年轻的时候也常说事情多，时间少，欠磕睡。”又关心地“夫人好歹还是注意些。年轻的时候得过来，不觉得，到年纪大了，常会因此吃苦…”

乔三太太听了脸涨得紫红，心不在焉地和十一娘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转告辞了。

谁知第二天，乔三太太来访。

田妈妈忙自谦了一番，起告退。

十一娘让绿云帮着去抓药，又对田妈妈：“三爷上要启程了，侯爷这两天事多，怕是累着了。妈妈不要放在心上。”

十一娘想到吴太医那里…要是查那条线不免会涉及到两位

“侯爷！”十一娘当着田妈**面拦了徐令宜，免得闹得不消停“您就帮着看看这药方能用不能用，妾也好派人去抓药。”

“开了银翘散？”太夫人坐在太师椅上，杜妈妈正在给她肩膀。

了正院，直接去了太夫人那里。

听她说起前程往事。两位妈妈换了个，都笑着岔开了话题：“福兮祸所至，祸兮福所倚。没有以前的事，哪有现在的好！”太夫人听着脸微霁。

本来是句打趣的话，却让太夫人脸微暗：“我这几个儿里面，我最对不起的就是老四了…”

绿云：“夫人放心。我知轻重！一定不假他人之手。”

徐令宜拿着方冷笑。对十一娘：“再给她请个太医瞧瞧。看她除了什么困、不振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病。免得这病治好了，又冒新的病来！”

好在银翘散是一剂寻常清解毒的茶饮，季的时候大家都常喝，药材也很熟悉。

那边十一娘细细地待绿云：“药方是你拿去的，药是你拿来的。你要仔细查对清楚了给两位妈妈。”

杜妈妈不由掩嘴而笑：“儿屋里的事，您什么心！”

她请了乔三太太到厅堂说话。然后没有问乔三太太的来意就开门见山地把乔莲房被徐令宜禁足的事告诉了她：“…实在是不方便让你见乔姨娘。我看，你还是等侯爷气消了再来吧？也免得连累了乔姨娘。”

******

“是！”田妈妈恭敬地应了，然后蹲下去，熟练地帮太夫人小“四夫人不敢主，让侯爷拿主意。侯爷了通脾气，被四夫人拦了回去…”

“哦！”太夫人一听来了神“说说看，当时是个什么情景？老四生气了没有？”

十一娘想想，觉得她说的还真有理。忍俊不住笑起来。

两人絮叨着，徐令宜回来了。

琥珀，认真地查了两天，却一无所获。

徐令宜“哼”了一声，转去了净房。

十一娘叫了琥珀来：“你再仔细查查，看我们有没有什么漏。我总觉得乔三太太来的有些蹊跷。要真是这样，只怕迟迟早早要事。”

妈关心。”十一娘笑“我觉还好。就是有些欠磕睡。”

十一娘愕然。

十一娘听着了。

琥珀不免抱怨：“乔姨娘还是快生吧！她这样，不是在折腾自己，是在折腾我们。”

田妈妈趁机：“四夫人就说了一句话…”把太夫人注意力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