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听着脸微红。

忙起去看自鸣钟——午初还差一刻。

十一娘怔住。

没等她说完，徐令宜已挥了挥手：“这些事你决定就行了。”望着贞儿的目光却透着几分犹豫，好像有话不知该怎样说似的，踌躇片刻，他径直了屋。

贞儿听了就大大地松一气，然后像要补偿什么似的，：“要不，我跟二伯母说说，让她告诉您怎样制熏香。二伯母制的熏香很有名，慈源寺最有名的一品香就曾得到过二伯母的指，重新改了方，现在销的可好了。”

十一娘听着有些意外，转念一想，那也比较符合二夫人保持贵优雅姿态的一惯风格。

十一娘可不想让贞儿为了自己的事去求人。忙笑：“你看我，哪有功夫生意？主要是上次成亲的时候，下聘送了两瓶香，我看着十分喜，就起了自己香的心思。又想着，我既然喜，其他人肯定也很喜。动了开铺的念。”

为什么有这样的说法？

十一娘坦然地对贞儿笑：“不是。是我之前也想香铺，后来现燕京仅有的两家铺都是五夫人的，还听说是和二夫人一起的，就歇了这心思。”

当然，不是有心人，谁会去注意这些。

十一娘忙：“香的方我手里也有，不过，从来没有过。既然我们家已经有了两间香铺，自家的人怎么能挖自家人的脚墙。自然是不能再从这方面考虑了。”

贞儿听了赧然：“有一次三伯母还特意来向我打听消息。我说了，她又不相信。我还以为是她说的…”又“不过，我真的不知香的方——主要是我之前没有注意这件事。”说完，有些不安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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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娘笑：“难怪二夫人要和五夫人一起开香铺！”

没想到贞儿知这件事。转念一想，二夫人相当于她的教师，两人肯定经常在一起，知这些事也就不稀奇了。

她跟贞儿待了一声，急急迎了去。

也好，大家一起学学怎样家！

她不想因两人观念相左影响贞儿，让贞儿为难。立刻笑：“那样也不错啊！”贞儿听着就松了气，：“二伯母还说，我们这样的人家，女人些小生意玩玩可以，大一些的生意最好不要沾——我们起生意来比别人方便的多，免得引起商家的妒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贞儿笑：“这话是三伯母告诉您的吧？”

贞儿想想也对，问起十一娘过年的事来：“…要不要我帮忙？”

十一娘愕然。

“侯爷！”十一娘曲膝给他行礼，跟着她来的贞儿也蹲下去。

徐令宜看到贞儿微微有些吃惊。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神却和平常一样很平静，让人猜不他真正的情绪。

有小丫鬟跑了来：“侯爷回来了！”

刚撩帘了门，就看见徐令宜大步星穿过院朝正屋走来。

像永平侯这样的人家，只要放风声去说想生意，完全可以无本起家，甚至是。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不劳而获的事，你赚了别人的钱，就要拿相应的东西来换！

娘立刻意识到，贞儿对自己的有些忌讳。这肯定与徐家人看文姨娘的目光有关。可她认为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十一娘掩袖而笑。

贞儿，笑：“要不，等到天的时候，我帮着您在家里香？万一不行了，再去问问二伯母！”

十一娘忙笑着解释：“贞儿大了，我想让她帮我些针线活。太夫人就让她暂时搬到我们这边住。待五弟妹那边安生了，我准备在后园给她找个地方搬过去。这件事决定的急，没有商量侯爷…”

这话说的也很有理。

贞儿听着却摇：“二伯母没有和五婶婶一起开香铺。是五婶婶在开香铺，向二伯母要方，二伯母把香的方就给了五婶婶。后来五婶婶说香铺的生意很好，还要送两给二伯母，二伯母没有要。”

十一娘糊其词：“现在这样的忙。想的到，未必就得到。到时候再说吧！”

人需要正视自己，而不是去回避！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好啊！”十一娘很迎“我们一起看看帐本，把一些东西都归纳起来，到时候心里有个数。你以后遇到了，也可以比照家里的。”

贞儿有片刻的犹豫：“二伯母告诉过我怎样心算，让我好好练习！”

“我想找个人告诉我如何打算盘，你想不想一起学？”她笑着问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