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娘接到手里，破泣为笑，更定了沈穆清要好好教霁娘的决心。

“让霁娘就在这里玩吧！”常惠笑“我来带她玩。”说着，抱了孩在手像萧飒似地轻轻抛了起来。

沈穆清拍着孩哄她别哭，：“不算旧帐就行了，还想请功！”

沈穆清沉默下来。

常惠不是外人，萧飒伸手就把霁娘抱了过去。

黄莺笑盈盈地应声而去。

沈穆清看着心中不安，放缓了声音：“常师傅，要是个温顺的孩，跟着你学武防，我兴还来不及，可她这样，只怕动辄手伤人，就算是有这天赋，还是安安分分地个平常人好。”

沈穆清：“她夫人的病，到底怎样了？”

霁娘笑得更快了。

常惠笑：“不给你。只是给你看看！”

常惠笑起来，问起萧飒来：“…我这一路来，都听说萧飒的大名。怎么，立了这样的大功，朝廷也没什么表示！”

“那也是！”常惠笑着摸霁娘的“有你们娘俩在他边，他也该知足了。”

“不行，不行。”沈穆清立刻拒绝“她脾气太坏了，再学武，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呢？”

沈穆清却是不信。

“你去忙吧！”萧飒也笑“辛苦一天了。我们来带霁娘。”

“算了，别说这些扫兴的事。”常惠就开始说起自己是怎样采的这两支人参“…冰天雪地的，冷得我直哆嗦。它可不像西北，西北是早晚冷，中午和，那里就是从睁开睛到睡觉都冷…”正说着，突然扬臂抓了霁娘的手，可鸟哨已被她在嘴里。只是被常惠这么一拦，立刻不满地大哭起来。

“见到了，见到了。”常惠笑“还给你们带东西了。”

“什么平常人！”萧飒笑着大步走了来“常师傅，您可真是稀客！”说着，向常惠抱拳，吩咐沈穆清“快去整两下酒菜，今天我要和常师傅好好地喝两盅。”又问：“贵怎样？您可见到了！”

沈穆清想跟两人说，霁娘不学武，可人家又没说要收霁娘为徒弟，她还真不好说什么，思忖片刻，还是去了厨房。

霁娘立刻不哭了，安安静静地伏在萧飒的肩。

常惠起来，喊黄莺：“我那铺盖卷里有一匣东珠，还有两人参。你把它拿来。”又转对沈穆清嘿嘿笑“百年没有，有两三十几年的，也算不错了。”

东珠圆光洁，个个都有莲米大，一看就知这礼是用了心思的。而常惠亲手采的人参说的是有三十几年，也不过和手指差不多细。

霁娘咯咯笑，快活的不得了。

常惠就低声：“他可有钱了。你就放心收了。本来还想带两支百年人参来的，可我想他夫人现在靠参吊着，就帮你们主。没要。”

沈穆清：“你要是送给我，就别拿来了。要是给我看看，我倒想瞧瞧！”

沈穆清苦笑：“她手脚太快了，丫鬟们都看不住。”

沈穆清让黄莺收了匣，吩咐她抓一把用荷包装了：“给常师傅带回去当礼。”

这样一匣都少见了，贵还能拿两匣不成。

沈穆清想想，把鸟哨给了霁娘。

“穆清，你这闺女可真是有意思！”常惠望着霁娘中异样的光彩“把她送给我徒弟吧！”

常惠望着大哭的霁娘没有作声。

两人了堂屋，黄莺早用海碗沏了碗大叶茶来。

霁娘看见父亲，立刻不哭了，伸小手，朝着萧飒“咦咦呀呀”

沈穆清呵呵笑起来。

两人说话间，霁娘一直哭。

“不用，不用。”常惠摇手“贵也给了我一匣。”

“让人把那鸟哨给她吧！”常惠忍不住开“我们看着别让她吞到肚里就是。”

正在这时，黄莺把常惠用蓝布包着的人参和用黑漆描金匣装着的东珠都拿了过来。

沈穆清暗呼不好，抱了霁娘去：“我去给你们整酒，你们坐着好好说说话。”

“长白山怎样？”霁娘哭闹不休，沈穆清只好抱着她踱步“有没有遇到百年老参！”

“这孩，倒和你有缘！”常惠看着称奇“刚才哭得可厉害了。”

常惠接过海碗一饮而尽：“再来一碗！”

“她就是想让我陪着她玩。”萧飒笑着把霁娘半抛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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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着！”常惠笑“你总信得过我吧！”

并不是怕孩脾气不好，是怕孩以后会吃亏…

“还能怎样！”常惠叹“心病呗！”

常惠看了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