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茶，大家赏月吃月饼。

萧飒还是目带迷惘地躺在那里。

郑三爷听说有黄月饼，拿了一个尝了尝，笑：“虽然不全是广东味，却比广东味要好吃的多。”

萧飒捧着她的脸，左右各响亮地“咂”了一声，：“陪，陪，陪。这么好的事，谁傻得往外推。”说着，起去洗漱。

彭大人依时而来，沈穆清早已备下酒菜，郑家三爷殷勤陪，萧飒妙语连珠不冷场，三个人自然吃得很尽兴。临走时，彭大人已和郑家三爷称兄弟。

声音很是茫然。

这个时候说起这段往事…沈穆清留心打量萧飒的表情，发现他果然有些动容。

沈穆清就凑到他耳边低声嗔：“萧飒，人家想睡觉了嘛！你到底陪不陪我！”

沈穆清抚挲着他的鬓角：“大太太可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你就别矛盾了！”

“是吗？”萧飒目光迷离。

“这群劫匪就是现在的飞龙帮吧？”萧飒沉“我听说郑家到现在都一直在向飞龙帮纳贡。”

郑三：“给了，可穆清不接。说，要给，就让你给小七，还说，小七不答应，她可不敢接这钱。”

郑三爷就和郑三换了一个目光，笑：“真是天使然。说起来，你虽然不在大边长大，骨里却和大一模一样。小时候就知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和兄弟们分，什么东西得藏着不山…”

三见了，朝着沈穆清微微一笑。

萧飒父不父、母不母的，尴尬的事只怕是说也说不尽…虽然希望萧飒能和大太太和好，但如果实在是有裂，也不要勉。

她起，笑着给萧飒解围：“天不早了，我们也歇了吧？给彭大人送月饼的明霞回来说，彭大人明天会来家里坐会…睡得太晚神不好！”郑三爷见自己说了那多的话萧飒没有起来转就走，已是喜，沈穆清这么一说，他自然称“好”，萧飒好像有心思的样，也没有反对，大家就散了。

郑家三爷听了先是一怔，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屋里不免对郑三讲：“这倒是里调着油，也不知这劲什么时候能退！”

萧飒伸臂把沈穆清搂在怀里：“我知郑三爷是什么意思…我在八河觉得自己再也回不来时想写遗嘱的时候也曾想过这件事…也许曾经过生死，很多事情都看淡了，我对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憎恨了…可让我像没事人一样和她亲亲的，我心里又别扭…”

萧飒也喝得有些多，呵呵笑：“我真的去行商，穆清可怎么办？”

郑三爷闻言苦笑着长叹了一气：“看来这事还得慢慢来…好歹离我们近！”

她坐到床边俯亲昵地吻着他的面颊：“懒虫，快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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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清淡淡一笑，起给郑三爷和萧飒续茶。

沈穆清怜地吻着他的额、梢、嘴角…好像在安自己受伤的孩似的小心翼翼又充满了溺：“没人让你像没事人一样…你能不再憎恨，放下心中的包袱，好好自己的日，我想，大太太也就会安心了。”

“不错。就是现在的飞龙帮！”郑三爷“因为大说，江湖的大家喝，只要不坏了规矩，何妨与大家分享。”

“是啊！”萧飒声音有些淡“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

送走彭大人，已有酒兴的郑家三爷不免遗憾地：“小七，你不经商，真是可惜了。”

沈穆清笑：“三爷是行家，看来还是没有到味。”

沈穆清听了心痛。

“广东那边的菜又清又淡，我们未必吃得习惯。”郑三爷好像为了证明自己夸奖之词不是客话，又咬了一月饼“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广东的时候…只有十二岁，跟着大，带了一船蜀绣，却只有十二个护卫。从我到伙计都吓得要死，只有大，镇定从容的，该什么什么。船过巫江，我们遇到打劫…大当时了一个火把站在船仓里和那些劫匪讲价钱——要么她一把火把船烧了，大家同归于尽；要么谈个过路钱，以后只要郑家商船路过，照价给钱。”

萧飒低下来喝茶。

“谁还没个三年五年的。”郑三笑过后脸渐渐有些肃穆“我看，趁着这时候跟大姑说说，把那个涂小雀的事给办了。”

郑家三爷连连：“这件事，你记得跟大说。”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还有，大让给的五千两银票给了没有？”

沈穆清梳洗一番来，看见萧飒靠在床上发呆——平时自己洗漱的时候他可都是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