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茹儿想知，那日…”我必须知个明白，哪怕锥心刺骨，我也要个明白。

“先帝的遗言并不是那样——”娘娘长叹了一气说。

太后看了我一，一脸歉疚的说：“孩定是在心中怨哀家厚此薄彼吧？对大儿苛刻，淡漠，对小儿却护备至？”

我忙跪到她床边：“茹儿怎么会怨恨呢？茹儿心中只有，只有额娘对茹儿的好，若有怨，也是怨造化人！怪不得其他人，就算先帝也是茹儿好，他老人家临终还念念不忘…”说到这里，我已是泣不成声，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无奈全化作泪涌。

我心中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啊——为什么会这样——先帝确实是想满足我那个愿望，但结果却演变成今天这个骑虎难下的局面，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我唯恐她伤，连忙坐到床边抱住她：“不要这样，额娘，您这样，我会更难受的！”为什么是这样的答案，明明我已经认命了，为何还要告诉我这些，知了又如何，圣旨已下，不容收回，文武百官更是在先帝灵柩前领了诏命…

娘娘的手轻轻抚着我惨白的脸，轻轻说：“没有，先帝爷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他确实一直知你心中有个人，也曾问过我，当然，后来你和禛儿的情，明人都能看，更何况是他…唉！是哀家这个额娘的偏心，是我陷你们于这般尴尬无奈的境地啊——冤孽，全都是哀家的孽啊！”她摇痛诉。

“什么？额娘…你说什么，先帝，先帝究竟可曾有说要将我赐给十四阿哥？”顾不得礼仪，我轻摇着太后娘娘，这个答案实在太震撼了，莫非，莫非那遗诏是娘娘…天啊！怎么会这样…

“娘娘，这…”“你不愿意吗？雅茹，可是心中还有怨？”她的神一黯。

“孩，不要怨额娘，额娘也有额娘的无奈啊！”望着泣不成声但后娘娘，我能说什么，打落牙齿也要自己和血吞下。

见我不说话，她径自摇叹：“他们两个同样是哀家上的一块啊！哀家了解他们，他们一个明要，冷面冷心，另一个玲珑剔透，古怪脾气，却都恋上了这世上只有一样的东西，一个是皇位，一个就是你。哀家也没办法，先帝说过，江山人，注定只能得其一，这也是他为何要放你的原因。”她以手额，脸上些许疲态，继续说：“可是，当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八阿哥那边誓要力老十四，他们的用心哀家又岂能不知，而且，禵儿还手握重兵，若一旦他心生不甘，兵临城下，那京城就了，所以，哀家不得已才此下策，哀家知这些年，禵儿一直心系着你，上次你们在回廊的戏言，哀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所以…”

“所以，您就希望，他们能够从此止戈？让皇上拥有天下，让十四爷得尝所愿，得到他心中的女人…”我麻木的一笑，呵——好一个慈母之心，我能怨吗？江山人，注定不能尽得！这场战争中，注定无人取胜——

娘娘苍白一笑：“孩，哀家知你要问什么，哀家告诉你，那日，先帝爷说的是‘准你，一家团圆’”

“雅茹——”太后清浅的笑容，伸手拍着我的肩膀，仿佛下决心般说：“那不是命，也不是造化人，是额娘的自私，是哀家这个为娘的自私啊——”

我茫然掸起，泪，早已止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孱弱的娘娘。

代的人，现在的笑容却是那般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