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今儿怎么有空？这个时辰不是应该陪着万岁爷吗？”我一边让盈芷泡茶一边问。

我无语了，笑着刮了刮她的俏鼻：“你当我是猪啊，贵！还有，在这里没有下人和上人之分，唯一的上人只有咱们的万岁爷！”

我讪讪一笑假装收拾案上的宣纸：“婢当然是听公公安排！”

我轻轻拉起她的手：“看看，再麻烦也没有你这麻烦，都被的红红的，也没见你叫苦啊！”盈芷羞红脸：“这怎么同，我本来就是下人家的女，从小作活惯了，你可是官家小，贵的…”

“公公有礼了！”我和盈芷同时一福。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刚刚他那句话有松了气的觉。

小路嘴：“就心细，今儿啊，公公来带了好差给两位。”

“徽墨，泽黑、而有光、纸不、经久不褪、馨香郁，宜书宜画。档徽墨有超漆烟、桐油烟、特级松烟；歙砚石质韧，有下墨快、不损笔锋、墨不涸、洗之易净，以罗纹、眉为上品；宣笔选料严格、工细作，有装模雅致，纯耐用，刚柔得中，尖圆齐健兼全的独特风格。以兔、羊、狼为原料，又以其中“古法胎毫”、“梦笔生”’、“莲蓬斗笔”等品，为笔中品；安徽的宣纸，肤如卵；洁如玉，细落光，冠于一时…”我虽幼时习字，可这么多规矩也还是第一次听说。好在自己记不错，哪怕教导师傅一晦涩难懂的文言文，我也囫囵吞枣的记下一些。待学完研磨、选笔、鉴纸、装裱…竟已过了一个多月，总算熬到教导师傅，我可以山了。

“快中秋了，万岁爷要办个赏月会，咱家手下正好差俩机灵的，所以想带上你们！”德公公眯笑。我盈盈一笑：“那敢情好，盈芷就喜闹。”“那你呢？”德公公问。这个李德全可是不容小觑，每次跟他说话，我都是打起十二分神，生怕自己说错什么。

昏！我他红人黑人，只要不要我皇帝的人都可以！*********************************

“哦？”我一怔，旋又笑：“不知是什么好差事？”

“雅茹——”清脆的声音自后想起，她是盈芷，正黄旗包衣，和我一起当值，在乾清伺候，不过盈芷只要负责茶那方面，而我则职在文房四宝。“那些师傅又要你背那些饶的东西了？真麻烦！”盈芷年纪尚小，说话少有顾忌。她从小就在中长大，因为模样俊秀，颇得主们得喜。她中的谙达正是康熙边的大红人——李德全，德公公！也就是那日初选秀女时，对我那番暗示的那人。

乾清虽是皇帝的寝，却也兼作听政、召见大臣之，一起当差的也不只我一个女，看来是我思想太复杂了，原来“御前伺候”是这个意思啊！

我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德公公带着小跟班小路走了过来，他带着笑意的击了两下掌：“说得好！丫，你终于上了，也不枉主有心栽培！”

这“伺候笔墨”听起来是个容易活，可一旦和皇帝老沾上关系的事情，不再简单，也变得复杂起来。纵使着个“才女”的衔，教导师傅对我还是十分苛刻。

里无论是女还是公公，走去可都是红人，那可是御前啊！”她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