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灵鸢既然答应，就已经没想过回了。”灵鸢抿了一茶，淡淡地回。

说不清为何，回到天，她反而觉得歌乐陌生了，或者说是她让歌乐变得陌生了。

天中的一切都没有变，沿着蜿蜒曲折的楼阁，在几名侍女的拥护下回到玉帝王母所居的寝，掀开珠帘踏，早有侍女奉上了茶，相对而坐，接茶浅酌，一切都那么自然。

路两旁五彩缤纷，开得正盛的鲜，迎风招展，似在微笑，又似在嘲笑，当年，也是它们见证了她背叛天，血成河那一幕吧？

手转而反握王母的手，与其相携而去。

“母后，你是担心灵鸢修行玉沁心经的时候分心，致使万劫不复吧？”灵鸢静了一下，伸手握住王母的手，轻声保证。“灵鸢事向来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这几百年来已经伤透了母后的心，灵鸢怎舍得让父皇母后再痛苦一次？”

自也应有灵鸢而灭。”

回到院落，歌乐立刻迎了上来“灵鸢…”，却只剩下一声轻喃。

两手相握的瞬间，不知是谁先温了谁，但彼此的心里是真的温了，轻皱的眉不自觉地舒展，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幸福。

又在内陪了王母一会儿，灵鸢才离开，独自一人走回自己的院落。

“你这一离开就是几百年，母后甚是想你，今日就陪着母后可好？”王母步下殿宇，执起灵鸢的纤细柔荑，里有着得怎么也散不开的温柔。

顿了一下，又似想起什么，继续说“玉沁心经非同一般，你真的可以放开一切，心无杂？”

“你真的能将君忘记？他日相对之时，你真的可以下得去手？”王母微微皱眉，始终还是有些不放心。

自上次仙大战之后，两母女再没像今天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谈，更不曾如此亲近过，这一好时光于她们而言都是值得珍惜的。

后来又说了些什么，灵鸢已经无心再听，当天中只剩下几抹熟悉的影之时，灵鸢迈开了回小院的步，王母却在同一时间唤住了灵鸢，令她抬起的步伐轻轻落下，转，看向端坐的王母，平静地问“母后，还有什么事吗？”

“君回到界之后必也会先调息合自己的魂，我们就趁这个时间加修行。”歌乐也不在意灵鸢的态度，随着她走了去，在其对面的椅上落座，平静地说着。

熟悉的茶香随着极淡的烟雾缭绕，沁人心脾，给人一轻松的觉。

这一瞬间，灵鸢的心狠狠地扯动一下，有些疼，又有一过心田，有多久未曾见到过母亲如此温柔慈的笑脸了？

“灵鸢，你真愿意与歌乐一起修行玉沁心经？你知那意味着什么吗？”放下杯盏，王母担忧地看着灵鸢。

“父皇应该跟你谈过修行玉沁心经的事情了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灵鸢没有看歌乐，径直回了里屋。

墙，原来并不只一有她痛苦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