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锤有节奏地撞击着城墙和遮挡着城墙的羊袋，一批推攻城锤的隶力气不够了，监工的士兵上用鞭赶另外一群。

他们本不把异教徒当人看待。

那些人，把吃人当作一件赏心乐事，不，是一件愉快的，足以炫耀的事情。

“哼。”阿布笑了笑，以城里的资，图尔内斯特人可以许多羊袋，可是城墙还是会倒，这在他看来不过是徒劳的挣扎而已。

他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不过阿布这次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等待已久的法里斯早就率领手下冲上去了，他们要乘机夺下城门！

可惜纽斯特里亚的王朝还未颠覆，这些平民短暂的平静生活却早已一去不复返。

离他脚边不远，是一新鲜的尸，城墙上飞来的石弹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他的，他活不了了——以前，在工的时候有人不慎被砸了个包，或是一小小的斗殴，都上有教士来厘清责任，有救护的人来理伤——而这里，没人在乎这件事，拉卡德人不在乎，奥拉布也不在乎。

奥拉布的大脑有些恍惚，如果前几日告诉他，他会推动异教徒的攻城锤撞击图尔内斯特的城墙，他是决计不会信的，但是，现在他全力帮助他们攻打图尔内斯特。

许多小说里的理论，朝堂中的大人，因为情或是不屑世俗事务，袖一甩让自己所属的朝代倒台后，只需跑到乡间，当个老百姓，过类似这些农夫的隐居生活，就可以枕无忧，说“朝代更替与我何，我自在桃源”了。

但是，城里的人并没有坐以待毙。

图尔内斯特的城门轰然大开，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带着武装扈从由城内杀，冲向攻城锤所在的位置。

攻城锤停下的时候，奥拉布大叔茫然地站在原地，混浊的灰睛直直地望着面前图尔内斯特的红城墙，预备再次在号令下推动攻城锤——虽然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他们不像北方人那样搞血腥的活人祭祀。

他之前在一个商人的沿河仓库那里找了份临时工作，因为修造大教堂和新建城墙等工作，城里需要的人力很多，商人急着装船，给他们这批临时工开了不错的工价，所以他没有继续替图尔内斯特教会事而是在沿河的仓库里帮商人运货。

羊袋收了上去，换了一个新的羊袋，因为旧袋里的羊已经被攻城锤生生捶打成羊毡了。

这些都是他们在城下和附近乡村抓来的俘虏，平心而论，他们对纽斯特里亚的国王没有多大的忠心，对他们自己的领主也就是勉的服从，他们这辈没有过闲暇，财富也只在新换了主教以后才通过日夜的辛劳积攒了一，这些人从未在纽斯特里亚的廷和教会得到过一官半职，他们一直默默无闻地生活在图尔内斯特教区的旷野…

只要能暂时离这些人远一，奥拉布什么都肯，哪怕是帮助他们攻打图尔内斯特。

砸坏了民居，将坐在家里和走在路上的人砸死；正好落到城上的，对城墙上的守军和投石机等械都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因为他见识了什么叫地狱。

然后他就落了这帮真理信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