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新任主教伸了手指：“他应该接受平民的神裁——火之神裁！”

“尊敬的总主教，我没有异议。”

但是，总主教若瑟有乌尔里希公爵的支持，而支持他的国王受制于乌尔里希公爵的武力，使得他也不得不低了总主教若瑟一。

“哈，你作的裁决…”前主教现修院长本来准备继续反驳下去，这时候另一个当事人前一步靠近了他，他转准备对付这个敌人的时候，听到后者说话了。

“圣丁修院长，请你适可而止！你是原告和被告，不是法官！”总主教几乎咆哮起来“裁决不能由你作！”

“好，这事就这样…”

他不用猜，就知这事背后，肯定少不了总主教若瑟的关系。

他夸张地扬起了脑袋扫视了周围一圈，他那张原本没有多少的脸被图尔内斯特的暴民“加工”一番后圆胖了不少，给他接下来的话语了最好的注解：“公平？挨打的人和该为此负责的人？对我，那就是最大的不公平！若我在这里得不到公平，我想，永恒之城会给我一个在纽斯特里亚得不到的公平的！”

听到这句话，周围立即响起了激动的嗡嗡声，这样迫一名级教士可不是什么常见的情形，尤其是在这名级教士显然后台没倒的情况下。

“我们都不能作裁决，”新任主教平静地说“由神裁决吧，我接受火之神裁。”

“呵——”前任主教轻蔑地一声冷笑，音调拉得比总主教更长：“什么！您这叫公平？您居然这叫公平？天底下有这样的公平吗？”

整个法刹那间鸦雀无声。

没想到一场风暴葬送了国王的海军，将国王送了空门，还把他从图尔内斯特主教之位上赶了下来。

“没有异议，哈，他当然对此没有异议了！”前任图尔内斯特主教用十足鄙视的目光看着现任图尔内斯特主教：“他，他当然对此没有异议，一个屠夫的儿，居然和一个贵族的儿领受一样的神裁，他会有什么异议？这对他是荣幸，对我是侮辱！”

所以，从前他便和总主教若瑟不对付，现在，他更不可能让这事儿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他可不是新主教那样的小，会轻易地被这个虚伪的老带着走。

而事后的打听也证实了他的揣测，新主教是通过乌尔里希公爵的门路上位的。

他的伤痕是如此地显而易见，他的言词又是这样锋利，在场的贵族和教士中间起了一阵嗡嗡声，有的人是脑简单，看到他的伤痕就同意了他的意见；还有的人，看到他想起了乌尔里希公爵一贯以来的横行霸，也开始转变立场了。

“你想要去永恒之城，可以，但是必须在你证明你的清白之后。”总主教说，然后转面对新主教：“你也一样，有异议吗？”

这是因为支持他的国王不够力的关系，所以，他对王事一直很尽力，并一直劝说国王要更加虔诚——要是他能顺便注意到总主教若瑟若因为名不见经传的小修院而犯的诵读错误，那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