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安安就生了。我开始为人父，继续陈诺没有完的事情。

在葬礼上，方晴哭得像泪人似的。佳佳一个劲地扯着我，问我：“叔叔，我爸爸到哪里去了，你帮我找爸爸，好吗？”

我忽然觉得找到了弥补陈诺的办法，我说，嫁老还不如嫁给我，至少我比老年青，能些重力活。我把两个小孩抚养大，也就算对得起陈诺了。

我劝方晴理智一，你带着佳佳，肚里还怀着一个，会有人愿意娶你吗？

我不知她今晚的约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堪的事情，我想她还是无法忍受嫁给一个说话都说不清的糟老吧？

我沉默了一阵，问她是什么条件。

我也差哭了，我恨不得自己几十刀。但我还是告诉佳佳，她爸爸差去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两个月后，方晴的肚已经比较明显了，她开始急着相亲，还真约上了一个老。

我说结婚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想被人嘲笑，也不想被自己的父母涉，所以我是个废人的事，你不能说去，而且生下来的这个孩，你必须说是我的。

方晴愁了半晌，说不行的话就去找个老给嫁了，就当为陈诺牺牲一回了。

我知了方晴的小算盘，她还是想生下小孩后再和我离婚的，她是想利用我，然后过河拆桥。

我是男人，这时不能倒下。

我苦笑了好一阵，然后告诉方晴我自己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永远也不可能碰她，让她放心。

但我还得先帮陈诺料理后事。

重病要下重药治，方晴终于清醒了。她哭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平静地对我说：“我不找老了…你如果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们明天就去办结婚证。”

我是个废人，也是个杯的人，却害得弟弟也杯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和怡就不会来金沙市，也就不会遇到那个外国老板，也就不会离婚。现在陈诺也因为我而死了，而且比小海还惨，我想我的真是个灾星…

方晴快地答应了，我们就这样糊里糊涂地结婚了。

当然，我还是有私心的，因为我现在连房都买不起。我结婚，至少可以有个落脚之，小海也可以在我家里暂住一阵，但是我真没想到，方晴会用这样的激烈方式拒绝我，我想我还是太自私了，没有考虑到她的受。

我疾手快地夺下了那瓶安眠药，然后重重地打了她一耳光，吼：“佳佳已经没有爸爸了，你还想让她没有妈妈？你如果这么没责任心，当初就不该生下佳佳，你这是造孽！”

想到方晴从此成了寡妇，他三岁的女儿佳佳也从此成了半个孤儿，我真的很想自杀。

果然，方晴的肚里又有了一个小生命，是陈诺的遗孤…

方晴吃惊了半晌，然后如释重负地问我到底愿不愿意和她结婚。

当时我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真的很想自杀。

陈诺的妈妈江紫雪听到了我这句话，后来就一直有些恍惚，也一直说陈诺是差去了。

我理解她，陈诺是因为帮我值晚班而事的，如果我这么快娶方晴，别人会不会怀疑我们之间早就有什么暧昧往来？还有，方晴会不会怀疑我早就喜她，现在来趁人之危？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已经是一个没有了情和男人功能、心和都死了的废人，我活在这世上，早就是行尸走了，现在我只求良心平安。

丧事办完后，方晴还是没有恢复正常，有些傻傻的。我不放心她，经常去看她和佳佳，我想我这一的罪，是永远也赎不清了。

不省人事的小海接回家，扔上床安顿好。这时同事忽然打电话告诉我，陈诺在来值班的路上，了车祸，死了，让我去帮忙理后事。

可方晴不肯去产，也不让我把这件事说去。她说，或许唯一的办法是再找个人嫁了，把这个孩生下来，为陈家添一香火，这是她能为陈诺的最后一件事。

可陈诺离开了人世，方晴连一个都养不活，又怎么能养两个？而且计划生育政策不会允许让她再生一个，她必须要人，否则就要丢掉工作。

方晴说，两年内，你不要碰我，两年后，咱们再说…

方晴愣了好一阵，然后重重地扇了我一耳光，什么也没说，便哭着跑掉了。

她和老约会回来的那晚，我正好去看她们，是佳佳开的门，但方晴一直没有来，卧室门也反锁着。后来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了，于是我踢开卧室门，发现方晴正在满脸泪痕地捧着一整瓶安眠药，要往嘴里送，很显然是受了什么刺激。

…”

办丧事的那几天，我发现方晴时不时地呕吐，有些怀的迹象，于是给她带了受测试纸来，方晴却不肯测试。后来在我的持下，让她了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