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不。”东佐回绝了湘蝶的关怀，然后温存的回过看着她“和我在一起连累了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人已经痴了，我听到的是她心里的绝望，对生存下去的绝望，对死亡平静的接受期盼，这曾是东佐与我的誓言。

“你说什么？天海？”天海的话像当喝打醒了我，他在说什么？难…？

就这样，时间静止，我不敢相信的看见自己的手握着匕首正在东佐的，生死是个短暂的事，原来可以这样轻易结束的事？我用力拨匕首，东佐的失了平衡重重倒向地面，湘蝶呆呆的跌坐他跟前。

风四起，天空被蒙上了乌云，邪恶奠海又再现。

“你没听明白吗？那我再告诉你一次，石和东佐的死是他们互相商定的，他们听信了舍石的无不摧，国王遗的舍石加上拥有者情人的鲜血收可以无不摧，他们太相信你的能力了，你本没办法利用舍石攻破我。”天海下的黄狔狂的摇晃着，向我挑战。

我采取了主动攻击，东佐来不及挥戟，我在他的四周投过灵力，爆炸随着震将我们圈在天地间。

“东佐，你不能和她打。”湘蝶再次跑过东佐边，她万分关切东佐的情况。

我的胀满了一炽气息，舍石从怀里飞，飞向东佐，盘旋在东佐的上空发光，白光收东佐伤的血，慢慢转变颜加，成为一枚鲜如心脏的血石，然后又落回我面前，我怔怔看着，麻木的伸手接住舍石。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三生石的许愿立刻成为我激发我杀气的导火索，承诺是什么？一句空话吗？是自己太傻，希望依附在空的预言里，只会破碎，幻灭。

湘蝶看到东佐毅惮度，她松开拉着他戟的手“东佐，我不拦你，但是请你记得，湘蝶愿意与你同生共死。”

“不，东佐，跟你在一起的这些天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湘蝶哭了，她的泪在。

她怎么会有泪？她不可能有泪的，前世的恨情仇已在今生瓦解冰消。我的臣民又在促我“公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替国王报仇。”

狂妄的笑声杂带着腥风血雨笼罩上苍。“湘蝴，就算你拥有了蝴蝶国无上权威的舍石，浸了情人的血，它一样奈何不得我，石和东佐真是两个愚蠢的傻瓜，哈哈，白白送了命。”

臣民们呼喊声回音缭绕，与我此时心中死亡般的宁静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湘蝶扶起东佐，他捂着伤站立不稳，整个人都靠在湘蝶上，东佐重伤在，一个湘蝶本不足为患，湘蝶看我的神全是愤恨，我故意扭开不去看他们。东佐一死，湘蝶在蝴蝶国也活不了多久，估且放她走安置东佐后事也罢，我私心底还想着东佐安之所，又不能来让大家知，众人无情我不想无义，心下黯然，臣民们似乎明白我的心意？他们都不声了，自动让一条小路，湘蝶艰难的扶着东佐，沿路洒下血迹渐行渐远。

当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承认自己没有全力以赴。

肌肤微痛，东佐的戟尖浅浅划过我的肩膀，立刻染红了衣襟，趁东佐稍一停滞收戟不及，瞬间我手中的匕首欺而上，东佐来不及躲，匕首刺他的。

东佐第二次站在我面前“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