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看着他了门，院门有人打着灯笼迎了上去，渐渐远离，却一睡意也没有，加了件衣裳，便提了个灯笼走了房门，向院中行去。

他看着我：“就是这个原因吗？”

一样的树木遮掩，一样的假山，一样的荷塘边平坦的大石。甚至，那荷塘里的残荷也那么相似。只是那荷塘的规模小了一些。

华耗在这里，等一个无望的承诺。如果你只能将我收为外室，你不能让妃位虚悬，必须娶王妃。若我愿意，就依然是府的姨娘，而不是如今落魄的颜玉。可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依然会选择离开。”

朱询表情一怔，却不动声地问：“为何？这里住得不舒心？”

朱询：“你趁早绝了这念。你要救秋延天才能安心，我成全你，但只能保证你的安全，却不会帮你一分一毫。我还没有糊涂到将自己亲手抓到的重要钦犯释放。”

朱询回答得却很直接：“不错。你倾尽力量也只能掀起一无关痛的小风狼而已。但你一定要为之才安心，那就去吧。”

他站起来舒手笑：“你睡了这大半天了，倒是神奕奕，我可累坏了。告辞。”

我看着他无语。他说的确实是实情。

我看着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现在就不可能有颜玉坐在你面前。若我不去救他，我一辈都不会安心。”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园叫忆园。

院中虽然不算灯火通明，却也不算黑。我慢步行着，空气中有不知名的香浮动，穿过一条小径，却发现荷塘一角有些熟，就像来过这地方，但这院落我明明是第一次到的。

他沉默了一会：“你别担心，我既然说过成全你，就会为你行些方便。”

我：“不错。而且，他是我的结拜义兄。”

我摇：“我有自知之明自己没有那个能耐。但我必须尽力。你倒是个有能耐救秋延天的，但你会吗？让你去救秋延天如让老虎放了到嘴的兔容易些。”与朱询讨论救秋延天这件事，确实怪得很。

我慢慢向那平坦的大石行去，在我以前常坐的地方坐了下来，心情复杂。

朱询与我隔桌静静对视，看着我里的定饷才移开目光，叹了一气：“秋延天关在秘府天牢里，尚无恙。你为何非救他不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值得你不顾命去救吗？”

我了：“你能否替我寻个房想搬去住。”

“义兄，”朱询轻声重复了一句，中的神却一松，问：“你认为你可以救他？”

我问：“你是认定了我不可能救秋延天的吧？”

我心下有些奇怪，向那荷塘行去。转过一棵大树，几棵树，几丛草，我不竟呆住了。这里，竟和府我与朱询曾经以朋友相待相过多次的隐秘荷塘边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明确知这里是王府，简直会让我以为朱询将我带回了府。

我摇：“不是。这里很好不合适我。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帮帮秋延天。而你与秋延天斗了那么多年是为了抓住他，灭了他后的叛党团。说起来你我是对立的。我住在这里真是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