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并不能算认识。”

“雨弦，我总以为自己得很多，却原来是太少了。”

寒青端着檀香木的小匣来，递给顾奚山：“顾阁主，这药真有这么灵吗？”

寒青说的话，杜三也听到了，忽然间被震动了，原来还有一个人可以默默无闻地为魏然这么多，而他却只是守着，什么也没有…

寒青不知顾奚山的痴是指什么，于是挠挠准备去了：“是，顾阁主。”

顾奚山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跟杜三说：“自从雨弦走后，我便在各地翩寻灵药，上个月我刚得到一颗灵砂…”

确实不算什么，一个月后，他们收到了江归墨派人送来的九芝草。顾奚山看着杜三：“你认识江归墨吗？”

末夏初下了连着一个月的雨，魏然在大希塔里听着雨声，想着杜三。

“那就好，这样魏然也就能够得救了，希望这九芝草对她有用。上回若是我能先一步找到清徽玉草，她也主不会受这样的苦了。”

“要用灵砂还得需要九芝草才能行，灵砂药太，雨弦已经睡得太久，太弱，本承受不起，只能先用九芝草缓和药。”顾奚山说完话自己也摇，九芝草其实也并不好找，否则他早就来了。

“灵不灵的，试过才知，但是到底对不对症，那就真是要看天意了，这只是一线生机，青夜啊…你要试吗？”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顾奚山并不确定要用，如果这颗灵砂用下去没有用，那么就只怕真是回天乏术了。

“好了不要说了，赶撑了船走吧。”

月十五是个好日，便选在那天吧。”

“岳父帖也没能找到九芝草吗？”杜三心如果归幽帖都没用，只怕派再多人去找，也是枉然了。

顾奚山朗声喊：“寒青，把药拿来。”

式完毕后，明虚看着魏然：“施主，现在便是你回去的契

“灵砂？是至圣灵药。”杜三听到灵砂二字，分外意外，没想到这只存在于传闻中的药，如今又听到了。

寒青赶下了船，看着船缓缓地划开，才回到院里把话给顾奚山说了，只听见顾奚山叹息一声：“又是一个痴，寒青去备药吧，我得把九芝草炼化为丹药。”

“是啊，我天天给雨弦用银针渡气，保持气机，可是除了原本就微弱的呼之外，没有任何改善。”杜三的话里已经没有了失落，有的只是平静，或许等得久了，已经渐渐地放弃了很多希望，若不是心离如何也舍不去，只怕是早已经绝望了。

顾奚山还是让寒微去跟着送药的人，寒微便领了命去，一路跟着送药人到了烟波江上的一条船里。

“回爷，是顾阁主收的。”

寒青从窗里往船舱中看，只见一名男坐在木制椅上，一袭白衣神坦然地：“只要她能够好好活着，不再受病痛折磨，这小事算得了什么。”

“嗯，是谁收的？”船舱里传来了另一个稍清越些的声音，听得是个年青的男。

“去请顾阁主来吧。”杜三站起来等着顾奚山来。

那送药的人上船后四看了看，便了船舱冲里的人说了句：“爷，药已经送到了。”

“噢，我记起来了，我接雨弦回来时，似乎见到过江归墨，前些年灾荒雨弦便是和他一起赈灾的。”顾奚山这才放下心来，虽然归幽帖对江湖人广，但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接到。

杜三这时候也在烟波江畔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人儿，一声叹息。忽然寒青从门外来：“主，顾阁主来了。”

顾奚山从门外来一就看到了杜三颓废的样，不由得替杜三到难受，本也是个风采尘的男，如今却成了这样儿：“坐吧，还是没有一反应吗？”

顾奚山，各地的医家他也去寻访过，却始终没能找到九芝草：“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总会有办法的，连绝迹的清徽玉草都能被找到，曲曲九芝草又算得了什么。”

“爷，您已经得够多了，您看看您现在成了什么样。”

魏然耐住寂寞抄了两年多书，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不耐，后来竟然慢慢心平气和下来，日倒也好过多了。魏然看着明虚大师：“好，大师就选在那天吧。”

杜三看着沉睡在床榻上的女，又看着那颗在檀木小盒里散着霞光的灵砂，沉重地：“那怕只有一希望，也只有去试了。”

“爷…”